2014年10月20日 星期一
「神說:你要勇敢,就賜你阻礙。」─梁詠琪「神說」
到底,是要去說「我是」什麼比較容易,還是「我不是」什麼比較容易?
這問題就像你愛吃什麼和你不愛吃什麼一樣,都很難回答
因為愛吃的東西很多,講不完。而不愛吃的東西也很多,也講不完
同樣的,因為身份很多,不知從何說起。也因為相對於世界太少,不知從何講起
今天午休的時候,我終於明白了
原來我會難過,只是因為我還不夠強,我還太稚嫩了
我也發現,我居然會因為受這樣的傷而傷心難過,好像真的不太行
這跟我心目中那個「理想的我」還差了很遠,至於多遠,大概是一個地平線的距離
而地平線有多遠?這樣說吧,就是你看得到,但一輩子走不到的地方
可是我依然努力朝那個目標前進著
我還記得很多年前,在我剛認識小六沒多久,那時還有MSN的年代
我倒忘了那時我們聊了什麼,但我記得一件事,那次她很生氣
她罵了我一句:「你這個沙文主義的豬!」,後來我們好一陣子沒說過話
從那次之後,我知道自己個性上有問題,只是不知道問題在哪裡
於是就跟古人學「一日三省吾身」,不過也沒那麼誇張,大概只有晚上睡前會這樣做
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改,雖然沒有改很多,但至少我知道自己有在改進
可是,真正的大刀闊斧去改的時候,是我在念研究所的時候
至於那時為什麼會真的想要去做完全的改變,我已經記不得了
真正重要的大事我總是記不起來,倒是無謂的小事記得不少
我翻一下分開那天的一年前,我做了什麼事
很可惜,那天我沒做什麼特別的事,單純的設計了一個遊戲而已
可是那首歌的歌詞,卻是一個完整的預言
有時候真的不知道是命運呢?還是自己真的有預言能力?
總之,再次欣賞那首歌吧
2014年10月16日 星期四
下了班,打開宿舍的房門對著空氣說「我回來了」,然後再對空氣說一聲「你回來啦」
只要一回到宿舍,我就得自己跟自己說話,不然我不知道該怎麼度過這些時間
抑或是說,我不知道該怎麼度過那樣的安靜
說到後來,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躲到被窩試著提早結束這一晚
有些事情越過越久,在腦中的印象就越見清晰
而有些事情,越是清晰,越是痛苦
所以有人喝酒試圖麻痺自己,麻痺了或許是好事。有些人,連短暫的麻痺都做不到
但清醒之後發現一切都還是原樣,那只會比難受更難受
而又有些人,是不願意麻痺,讓自己「醒著苦,苦到醒。」
到底,是好人難為,還是壞人難為?
當別人在傷害你的時候,你是要做個以德報怨的好人,還是以牙還牙的正常人?
而我,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又或者說,我到底是什麼人?
其實很多問題早就沒有一定的答案了,也不再需要去尋找答案
可是,我就是想知道「答案」,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是求知慾作祟嗎?好像不是,我只是單純的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已
從小六那件事情之後,我就盡可能的讓自己不要去傷害別人
我總是用「愛生氣的男孩」那個故事來警惕自己
警惕自己什麼?要自己記住「對別人的造成的傷害,會隨時間痊癒,瘡疤卻不會消逝。」
所以我一直壓抑著心中那頭野獸,那頭黑色的野獸
如果那頭野獸跑出我建立的牢籠,我會變成怎樣?第二個約翰嗎?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是頭「龐大且一望無際的黑色野獸。」
兩年前,我寫過那麼一句話:「當你回想起來,會糾結、會笑、會快樂,那就是愛。」
現在,我沒有笑,也快樂不起來,只有滿溢的糾結與難過
我想,我真的沒有愛了
2014年10月10日 星期五
很久之前,從我念大學的時候開始,我就試圖想要用很多理論去證明不理性的東西
然而,沒有一個證出結果,只是陷入更深一層的鑽牛角尖而已
或許就像Weiting說的:「只要關係到人,就沒有一定解。」
照這種說法,似乎我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錯的
不能說我做的是錯的,因為也沒人訂定不能用理性去證明感性
我充其量只是浪費很多時間,如此而已
我又想起了當年劉力維說的話,他說:「你以為你們之間是平行線。錯!是歪斜線。」
雖然我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可是那時並不能體會那背後的感覺是怎樣
直到現在,我終於瞭解那句話背後真正的感覺了
原來成為兩條歪斜線是一件非常難受的事情,可是這些事情天天都在上演
只是我都沒有感覺,直到自己成為歪斜線中的一員時,才能明白那種感受
就像我們都知道被子彈打到會很痛,可是只有真正被打到的當下才會知道有多痛
那到底什麼是歪斜線?理組的學生應該知道,所以解釋給文組的學生聽
歪斜線是指三維空間任意兩條不相交且不平行的兩條直線
也就是這兩條直線在空間中無限延伸,只會有一個最短距離
之後就會越離越遠,再也不會有交集或是第二個次短距離
還記得那時答應要留你在身邊,不會中途棄養的
我一直都記得,即便分開也沒忘記
不過,現在好像你再也不需要這個承諾了,感覺這些東西現在對你都會造成壓力
所以這次,真的要放生你了,為了不再給你壓力
雖然知道你根本不會回頭,不過還是要再提醒一次:「別回頭。」
就像明知道你怕冷,會多穿衣服,還是忍不住再多提醒你一次
但,即使回了頭,也很有可能什麼都看不到
並不是我離開或是走遠了,我一直都在原地沒有移動過
那是因為,我並不在你心上啊
最後,這是你喜歡的歌手,只能寵你到這裡了
「我可以等你很久,我不怕。只怕到最後都等不到你。」
2014年10月8日 星期三
「虧欠」一詞,人人會說
只是,說歸說,也不過就是說完了就當作沒發生過
這東西整天聽都聽膩了,聽了毫無反應
以前聽到,還以為真的是發自內心,於是抱持著希望期待著改變
只是每次的希望都會變成失望,到最後演變成沒有期望,成了絕望
可是我天生就是個心軟的人,總是說要狠下心來,結果每次都沒這樣做
每次都告訴自己這次絕不能再寬容、不能再給予機會、不再抱著希望,可每次都沒這麼做
到頭來,原來只有我自己才是真的狠不下心的那個
或許,正因為自己做不到,才會不斷告訴別人一定要這麼做,不然只會苦了自己
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只知道自己很難過,從來不去知道她難不難過
為什麼我突然會這麼想?因為今天睡午覺的時後,我又聽到同樣的聲音在跟我說話
他說:「你難過的同時,怎麼沒想過也許有人比你更難過?」
是啊,為什麼我總是那麼自私,只在乎自己,而沒去考慮別人的感受
而我也在想,那個聲音的來源,大概是另一個不自私的我吧
因為會聽到他的聲音,總是在我想法最自私的時候
其實,比起我難過,我比較擔心她難過而已
因為現在她再怎麼難過,我也沒辦法再說些什麼,或做些什麼,就只能傻傻的看著
如果是這樣,倒還寧可她開開心心的甩開我去過日子,這樣或許比較好
我知道難過長怎樣,因為我正在經歷,那不好受,所以不希望她經歷
很多人都說我是白痴,說我當下為什麼要堅持那些話,為什麼不假裝答應她
我說,誰都可以騙,就是不能騙我自己愛的人
如果我連自己愛的人都可以騙,那我怎麼區分誰是我愛的人?
2014年10月7日 星期二
昨天晚上,在Blogger的管理頁面上,發現原來有些文章有被留言
那些文章幾乎都是一兩年前的東西了,一直以來除了我應該沒什麼人會看
所以會有留言其實讓我蠻意外的,翻了一下那些文章
才突然發現留言的人都是小六,這讓我很訝異
如果說除了訝異以外還有的東西的話,那大概就是暖呼呼的感覺吧
我真的覺得,有時候小六總是在我最無力的時候出現
雖然改變不了什麼,不過總是給了我一點東西,一點支撐我往前走的東西
至於那東西是什麼,我到現在還是不知道
然後我覺得自己真的越來越像檞寄生,而小六就像宿主
只是這個宿主的養分好像怎樣也吸收不完,然後我就越來越依賴,捨不得走
總是告訴別人要長大、要獨立、要自己學會面對一切
結果自己卻不是這樣,還是一脆弱、一無能,就想要躲起來尋求慰藉
那些慰藉是小六的話和文字,我把那些當作藥敷在傷口上
以為傷會好,後來發現原來那藥只是止痛劑,沒有治癒效果
藥效過了,痛覺還是會告訴自己其實還是受傷狀態的
人,總是不滿足,總希望自己能成為某些人
而我想變成像是小六那樣的人,總是能正向去面對很多事情
可是我沒有辦法,每當我想正面去思考時,就有個聲音告訴我不可以這樣做
他說:「隨時要有最壞的打算。」
「痛還要更痛,才會不痛。」─Septem Hill
2014年10月6日 星期一
還記得好一陣子前,Annie問我明年暑假有沒有空,問我能不能教她兒子寫程式
那時我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直到上個禮拜六打壘球的時候,Annie來加油,我才又想起這件事
我問Annie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她說當然是認真的啊
那時我說,可是你們都說我不太正常,到時候教出你兒子不正常,那怎麼辦
Annie說,反正我們家的人都不太正常,我不會怪你的
有時候,我不知道到底是我不正常,還是其他人才不正常
可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去證明這些事情
而我發現,我無論什麼事情都想證明,不管證出來自己是對或是錯都沒關係
重點在於能否證出一個結果而已,但好像沒有辦法
也許這就是工科出身的人會有的壞習慣吧
到底什麼叫「不正常」?和一般人不一樣就叫不正常嗎?這讓我想起檞寄生的故事
當菜蟲被周圍的人視為奇怪的人時,只有明菁會跟他說那叫特別
就像一頭長角的山羊出現在綿羊群中一樣,很突兀
所以在綿羊群中讓自己看起來正常點,只能低著頭試著隱藏自己頭上的角嗎?
好像不是這樣,山羊就是山羊,沒必要讓自己在綿羊群中看起來正常點而隱藏自己
我沒故事那麼幸運,會有個明菁告訴自己並不奇怪,只是特別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我和別人不一樣,而我也從來沒想過要和他們同化
對我來說,我就是我,沒有必要為了做他們口中的「正常人」而改變自己
萬一哪天世界所有人都認為相互殘殺是正常的時候,難不成我也跟他們瘋?
我一直都選擇人少的那條路走,因為我怕吵
當所有和我走不同路的人覺得我很奇怪的時候,我也會覺得他們很奇怪
也許,這就是牛頓的第三定律在生活上的體現吧
2014年10月5日 星期日
「能夠用一種無害且充滿愛,那樣的姿勢,凝望你嗎?」─小六「090223」
在「回心轉意」這首歌裡,有那麼一句「紙短難容思念萬千字」
這讓我想起在「挪威的森林」裡面也有那麼一段話:
「能夠裝進所謂文章這不完全的容器的東西,唯有不完全的記憶或不完全的想法。」
所以由這兩句可以推論出,思念是一種完整且龐大的想法或是記憶
也正因為如此,才無法被紙張所容納,是吧?
還記得,那時剛在一起的時候,我曾想過一個問題
我在想,要如何去抵抗誘惑這件事情
就像說,你身邊已經有個很好的伴侶,可是卻又出現一個什麼都比他好的人
那要怎麼選擇呢?是投向另一個更好的選擇嗎?這就是我當時的問題
後來又過了一陣子,分開了,我又想起了這個問題
發現這個問題對我來說好像很多餘,因為另一個人再好,沒有愛就什麼都不是
所以,我才不知道為什麼當初我會卡在這個問題那麼久而無解
可是又回到一個問題點了,到底什麼是愛呢?
想起當初某位文學家說「愛是付出,而不是得到的東西」
可是,只有一味的付出會快樂嗎?
在我們的認知,向來都是要得到才會快樂,而愛卻教我們要學會付出
所以由上面的推論,其實愛是痛苦的,是這樣嗎?
先不那麼快下結論,如果把愛當動詞,可以分為主動的愛人,和被動的被愛
主動的愛人,是一種付出。被動的被愛,則是一種得到
把愛切成了兩種,發現愛人是痛苦的,而被愛不是
不管是愛人或是被愛,都是愛的一部分,可是一個是付出,一個卻是得到
而文學家認知的愛是愛人,而我們所認知的愛是被愛
先不把愛人當成痛苦的,正確來說,是一味的付出才是痛苦的
可是,一味的付出真的是痛苦的嗎?這我又不確定了
說了那麼多,到底想證明些什麼?不知道,或許只是想證明我是對的
那什麼又叫做「我是對的」?
就是我和她在一起時,即便只是一味的付出,不求得到,而我也甘之如飴
可是我證明不出來,所以我做的這些都是錯的嗎?
還是說,從我想證明愛這件事情時,就已經錯了
「夢裡總是茫茫一片,我看不見,卻清楚地知道你在這裡,你就在這裡。」─小六「09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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