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16日 星期日




「看不開,就背著。放不下,就記著。捨不得,就留著。」

某天,我突然眼睛直直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我很驚訝,因為那是我第一次不認得自己的樣子
我看了好久好久,直到我終於認得原來那是我為止
不知道花了多久,只知道那段時間對我來說好漫長
到底是忘了自己長怎樣,還是鏡子出現的面容和我記憶中有所不同?
老實說我真的不知道,畢竟我有好一陣子沒好好看自己了

有時,真的想把自己fork另一個自己出來,這樣就不會太孤單
不論想做什麼,都一定有人陪,也一定有人支持
也一定有人能夠理解自己的想法,至少看起來不會那麼形單影隻
不過很可惜,現實就是沒辦法,所以才會自怨自艾

很多問題或是事情,似乎在當下似乎都沒辦法解答
但是當你過些時間,再回頭看的時候就好像簡單多了
或許因為並沒有身處於那個當下,所以一切看起來就簡單許多
可是為什麼人總是沒辦法在當下就能夠理解一切,一定要等到回過頭時才能理解
在往前走的時候,時間還是在過,等到回頭,或許一切都變了
當你理解一切都是誤解時,時間卻也無法回到你誤解的那個當下

「就像當血液流過腦袋的時才會明白,原來紅血球承載的不是氧氣,而是思念。」

2014年2月10日 星期一




「I hunger for your love.」

那天在電視上看到張菲的節目,剛好看到曾志偉邀張菲唱「Unchained melody」
當下我以為是張菲以前的歌,後來聽了才知道是第六感生死戀的主題曲
這首歌我找了很久,一直不知道歌名,直到那天才知道
回到宿舍後馬上上網找出來聽,聽了幾個版本,我還是喜歡「Righteous Brothers」的版本
尤其是在唱那兩句「I need your love」的時候,只有動人而已
至於為什麼要唱兩次,套一句PTT常用的話:「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講兩次」

我有著很多和三十幾歲人相同的回憶,很多人經常問我到底是哪個年代的人
因為我知道的東西根本跟我出生的年代不太符合,我也不清楚原因,反正就是知道
或許大概是一個外表年輕,內心卻裝著一個老去的靈魂吧
不過這樣說也不合理,因為也很多人說我的行為就跟小孩沒兩樣
所以整合起來,我就是一個擁有比同齡的人更多回憶的小孩子,是這樣吧?

不過與其這樣說,我還是更喜歡自己的說法
我在該成熟的時候成熟,不需要成熟的地方盡情的裝瘋賣傻
我就是一個這樣的人,只是真正能懂我的人只有自己
我想多數人都是這樣,只有自己才懂自己
可是行為模組小的人,被別人所瞭解並不困難,只是願不願意花時間而已
相對於行為模組大的人,也是一樣,只是所花得時間更多

那我呢?我把自己歸類在「沒有行為模組」那種
而「沒有行為模組」也是一種行為模組,怎麼說?
就像數學裡零不是正數,也不是負數,但它還是一個數字的道理是一樣的
可是正確的說,應該是「沒有固定的行為模組」才對
多數人的行為模組都只有一套,只要看透了,就能正確猜測他接下來的行動
但是我向來沒固定一套,通常都是真正要做的前一刻才決定要怎麼做
有時候則是先做,做了之後才去想怎麼辦,總之,我很亂七八糟

但說自己亂七八糟也不太正確,正確的說應該是這樣
當我發現自己有一定的規律時,我會刻意去破壞這個規律,產生另一種規則
因為如果我自己能發現自己有規律,相對的,只要有人觀察我一定也看得出來
為了不讓別人看出這種規律,我才會在自己發現時破壞它
這也是為什麼我沒有固定行為模組的緣故

「I need your love.」—「Unchained melody」

2014年2月5日 星期三




「愛一個人,沒愛到難道就會怎麼樣?」

過年那幾天,我和幾個表親去板橋的星據點唱歌
還記得那天點了很多歌,雖然有一些最後都沒有唱到
表哥說我的歌路相當跳tone,這表示我涉獵的範圍很廣嗎?
相較於他們,我點的歌都比較老,至少都有七、八年以上
像是「牽掛」、「忘記你我做不到」、「翅膀」這些
當然也是有點一些新歌,只是我知道的並不多,畢竟也太久沒聽流行歌曲了

今天下午和冠仲小聊了一下,他問我明年結束後要離開嗎?
我說我不知道,就算要離開也沒有目標,但冠仲卻是很篤定的告訴我他要離開
雖然很早之前我就想過這個問題了,可是到現在還是沒有答案
因為我不知道到底離開是好,還是留下來是好
我總是在琢磨在選擇之中,卻忘了時間還是繼續前進

可是有時候我又不是這樣的,我覺得自己很矛盾
為什麼優柔寡斷和果斷善決可以同時出現在我身上?
我知道其實我沒有資格說別人做事不一致,因為我自己做人也不一致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很矛盾,矛盾到讓我覺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尾牙那天,一堆喝酒喝到醉倒的人,最後都是請家裡人來接回去
當然也有人喝了酒發酒瘋,也有人喝酒喝到哭
有人跟我說,他們只是藉著喝酒來抒發壓力、發洩情緒
我還記得我那時的回答,我說:「那我們software壓力最大,因為我們team都不喝酒。」
到現在,我已經覺得我快崩壞了,我甚至搞不清楚到底理性是在支撐我,還是在侵蝕我?

「You only live once.」

2014年1月20日 星期一




那天,我坐在公司辦公桌前,手上拿著筆畫著程式的流程
畫了幾個方形和圓形,看著看著,就在方形的四個角畫上斜線
讓方形變成了八角形,讓我突然聯想到圓形的定義:正無限多邊形
想到「無限」這個字眼,就讓我想起了「永遠」

在數學定義上,我們無法去定義「無限大」或「無限小」這兩個數,只知道他們沒有邊際
但是我們卻可以畫出無限多邊形,也就是圓形
換句話說,我們雖然無法達到無限遠的地方,但是卻可以用另一種形式描述它
那永遠呢?我們似乎從來沒有用任何形式去描述過

回到無限來看,無限是用一個倒八的符號來表示
不論從哪個點開始跑,最終都會回到起跑點上,圓形也是一樣
那為什麼不用圓形表示無限呢?我也不清楚
那是不是表示,無限大和無限小其實是相連的?
就像程式裡面的sign variable一樣,到了極限的負值,最後會回到極限的正值
難怪有人說「樂極生悲」、「物極必反」,大概就是這樣吧

可是為什麼我從未聽過有人說「悲極生樂」呢?
我一直看不到悲傷的盡頭,雖然理論上我們都知道那應該是極大的喜悅
但我只是一直累積,試著往更悲傷的路走去,卻不知道極限何在
照這樣看來,快樂的區間和悲傷的區間似乎不是對等的
因為「樂極生悲」很容易就可以累積到,但「悲極生樂」卻不是
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個極值一定是個瘋狂的狀態

我們明明無法看到無限,卻可以描述無限
那為什麼我們到不了永遠,也無法描述永遠呢?
所以我用了「無限和永遠相似」作為假設,用描述無限的方式去描述永遠
我觀察了關於「無限」,我發現到無限有個很特殊的現象,就是Smooth和Cycle
那也就是說,永遠也會存在這兩種特性

可問題來了,在人存在的時間裡,的確可以把生死視為一種Cycle
但人所存在的時間中,卻並沒有過得Smooth
假設換個情況,永遠是用來描述時間而非人的話
那個時間是一個Smooth沒錯,但卻又不存在Cycle,又或是說我看不見他Cycle的始點
如果後者是對的,那只需要證明時間是一個Cycle就好
雖說如此,可是從來沒有人可以證明這件事,沒有

「What's the end of sadness ?」

2014年1月13日 星期一




當我放開機車油門,從車上下來時,總有種「活著真好」的感覺
每次都是這樣,感覺騎車真是一種賭命的行為,跟車的時候這種感覺尤甚

還記得之前才把獵人蟻王篇翻完
我一直在想,如果真的可以有念能力,我會讓他長成什麼樣子
其中,王的三個護衛—「尤匹」,他的能力讓我印象最為深刻
他是在與拿酷戮和莫老五的戰鬥中產生出來的
他讓原本會擾亂思緒的憤怒,轉化成力量蓄積在左手,讓思考維持清晰,不受憤怒影響判斷
也就是不論對手做再多小動作,只會讓他力量更強大,卻不會擾亂思路

在戰鬥冷靜是相當重要的,尤其是攸關生命的時候,任何會影響思考的都是致命的關鍵
而尤匹將「憤怒」的情緒獨立出來個別蓄積成力量,光是不影響思路就已是相當可怕的能力
當最後尤匹和拿酷戮完成交易後,放了拿酷戮和莫老五,自己則前往王的位置
在奔馳的過程中,尤匹這麼問著自己:

把那些傢伙的攻擊當作糧食所積蓄的憤怒,在最後卻不想對上他們
到底,我該將這些憤怒放在什麼,或是什麼地方才好呢?

尤匹這麼問著自己,是因為在先前的戰鬥中
他是單純受憤怒所操縱,而毫無思考的恣意發洩力量,只想解決眼前的敵人而已
當然吃了很多虧,可是在先天上的體質較好,並沒因為吃虧而受到肉體上的傷害
只是經常在精神瘋狂的狀況下戰鬥而已,這樣的轉變,也難怪尤匹會這麼問自己

我在想,這是一種成長吧,就像小孩子變成大人的那種感覺一樣
小時候你傷心了就哭,開心了就笑,不需要看場合、時間,甚至是別人的臉色
可是長大了呢?好像就不是這樣了,再多的情緒都得隱藏起來
等到了檯面下,看是要自己一個人,或是再多找個朋友宣洩也行

2013年12月23日 星期一



小六生日快樂。

在「創世紀」中寫著上帝花六天創造世界,而第七天創造人類
而人類很驕傲的認為上帝是為了給人類一個舒適的環境,先創造自然界,進而再創造人類
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人類哪來的這種自信
人類或許只是上帝創造世界時,把沒用完的材料拿來用而已
我在想,上帝其實並不是真的想創造人類這項產物,只是單純不想浪費材料而已

想想,西方國家經常把「7」當作吉祥的數字,把「6」當作有缺陷的數字
那也是為什麼在拉霸看到「777」會是中大獎,而看到「666」就像看到魔鬼一樣
西方人把「7」視為吉祥數字是因為上帝花七天造人,而三個七表示非常吉祥
那「6」呢?表示不足七,有些微的缺憾,而三個六在一起,就表示極度缺陷
也就是為什麼西方人把「666」當作是惡魔的符號

若「6」表示的是自然界,而「7」表示人類
那麼人類一直都把自然視為敵人,才會不斷地破壞、蹂躪
「人類立於自然之上」,這句話並不是人類比自然界優越,而是沒有自然,則沒有人類
於是人類不斷地對自然進行破壞和攻擊,只會讓自己更快失去立足之地
創世紀想說的,和人類所理解的,似乎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東西

那天,我和大姑姑去谷關爬山,在最後下山的路上,姑姑問我有沒有聞到桂花的香味
我說沒有,完全聞不到味道,即便我鼻子湊到桂花旁邊,還是聞不到
那姑姑後來又問我喜歡什麼花的味道,我說梔子花
我還記得她的回答,這個答案令我印象深刻,她說:「你們年輕人總是喜歡濃郁的花香。」

昨天躺在床上的時候,我一直在想這件事
梔子花的香味算是濃郁嗎?的確曾經有那麼幾次,我是覺得它很刺鼻
可是,對我來說它的香味已經算是很清幽了
抑或是,真的像姑姑說的,濃郁的梔子香氣聞久了,就再也聞不到比它更清淡的氣味了

試著想起一個人,卻發現腦海沒辦法浮現任何人
我才知道,原來有可以思念的目標還算幸福,連思念的對象都沒有的人,才叫悲哀

2013年12月22日 星期日




「Love cannot dwell with suspicion.」

那天回二中的時候,我騎摩托車去
我在騎車的時候沒什麼感覺,當我發現的時候已經騎超過時速六十了
那時候心裡只有一種想法:「好慢,再快一點」
就這樣一直催油門,直到我發現時速超過法定標準為止

從以前就是這個樣子,總是很喜歡高速行徑的速度感,那種感覺令我愛不釋手
喜歡速度感這件事,或許是從搭我爸的車開始培養的吧
小時候做我爸的車,一開始會覺得很怕,因為開得很快,又時常加速切換車道
坐久了,就漸漸習慣這種速度感,到後來在沒有那種速度感的車上,我都沒辦法睡著
這是一種病嗎?我也不知道。總之,這種習慣都是我爸的車速養成的
我喜歡這種迷失在速度的感覺,彷彿世界是靜止的,只有我一人在動作

這麼多年來,我還有個壞習慣,就是經常會「忘了呼吸」
總是要等到喘不過氣的時候才會發現自己原來忘了要呼吸這件事
不過我也會忘記吃飯,也是要等到肚子餓的時候才會發現
這兩件事的共通點是,都是要等到身體感覺到難受的時候,我才會發現
身體的難受是一種實體的難過,所以可以靠實體的行為去消除
但是心靈的疼痛呢?我只有試著無視過,沒有試著去消除

還記得某天,我在看一隻MV,裡面提到了「賽姬」這個名字
我查一下這個名字,後來才知道她在神話中和邱比特是戀人
再稍微把他們的故事看了一下,才明白他們兩人的因果關係
看完故事,我一直想著邱比特在最後說的那句話

從以前到現在,科學告訴我對事物要存質疑,並試圖求證
可是邱比特在最後說的那句話,卻似乎顛覆了科學教我的事情
所以我又不明白了,如果科學沒有錯,邱比特也沒有錯,那這中間哪裡錯了?

「當賽姬(心靈)存有懷疑時,愛情(邱比特)根本無法安棲。」

看到Facebook上,提醒我幾年前的貼文,裡面包含了一張明信片  我打開位於左手邊最上層的抽屜,裡面有三張明信片,三張都是同一人寄來 其中一張,就是Facebook提醒我的 我把三張明信片都拿出來,在手上端詳了一陣子 他們分別來自2016的日本,2017的冰島,以及2018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