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26日 星期二



或許,這次是我人生第一次這麼認真過
大概是有工作,生活稍微踏實一點,所以比以往稍微敢衝了點
說是衝,可是在多數人眼裡我還是跟以前一樣沒用
可是衝就是認真嗎?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發現,我越來越需要去定義每件事情
因為我越來越不懂任何一件事情,很奇怪
明明這些事情以前都了然於胸,現在卻什麼也不知道
我以為是人越長越大,需要判斷的規則變多所導致的
可是別人卻又不會這樣,所以是我的問題嗎?

今天從車站坐公車回宿舍的時候一直在想一件事
那是一個之前討論過得東西,就是「喜歡」與「愛」
檞寄生上面把喜歡視為一個可以有層級,而愛卻只會有一種
若真的要把愛劃出一個等級的話,則是「limit喜歡趨近於無限大」
我後來想想,其實也挺有道理的

包容是愛的一部分,不管喜歡的或不喜歡的,都要去接受
既然如此,不就是一切都必須喜歡嗎?
那也就是對你所愛的一切,全部都必須一起喜歡,而不存在不喜歡的那一部份

以為有錢、有工作了,生活就不會以前一樣這麼無趣
現在才知道,原來有錢、有工作一樣很空虛
只要該填滿的洞沒有填滿,即便擁有全世界也沒意義
我真的很執著,不把過去的洞填滿,我就沒辦法前進
那個窟窿太大了,大到無法無視它,或是說,大到我只看得到它

我就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一直坐在那個窟窿前面
雖然有很多路過的人提醒我可以先繞過它,去前面的世界看看
可我充耳不聞,就只是一直靜靜的坐著,就這樣浪費了許多年的時光
不過這些被浪費的時光卻沒敲醒我,我依舊在那邊癡癡的看著窟窿

不知道有過多少人對我說過同一句話
像是「你看起來總是那麼孤獨」或是「你一定寂寞很久了」
我看起來真的很寂寞嗎?我不清楚,畢竟我沒辦法從外面看我自己
為什麼不論我臉上堆出多少笑容,在別人眼裡我還是寂寞的?

「這些年支撐著我一直逃下去的,是因為你也努力的逃著,而不是我太堅強」─「門後」

2013年2月19日 星期二



「生中帶死,死中求生。」

人通常都是對於無法掌握,或是無能為力的時候,才會向上天祈禱
記得曾經在這裡也說過這樣的話,只是忘了多久以前了
然後,我突然想起了一段故事,我決定先講故事

有個年輕人坐在橋邊怨懟,一位哲學家路過看到了,便駐足上前詢問
哲學家問:「為什麼在如此美好的清晨自怨自艾呢?」
年輕人說:「為什麼我總遇不到可以和我共度一生的人?」
哲學家露出了淺淺的微笑,做出了一下的回答:
「之所以到現在還遇不到的原因,是因為上天要給你最好的。」

故事說完了,我有個問題
萬一,那個年輕人根本沒有那麼長的生命等到「最好」,那怎麼辦?
還是說,上天一定會在生命終結之前,賜給他「最好」呢?
因為故事不明確的點太多,我也不知道該從何著手
可是Peter一定會說:「這個故事的重點不是那些,你為什麼總是執著在不重要的地方?」

「那真的不是重點嗎?」,我認真的思考著

不知道從哪個夜晚開始,一閉上雙眼就無法入眠
總是會浮出很多東西,人也好,事也好
要一直思考到精神真的疲乏了,才會真的睡著
並沒有固定多久會開始疲倦,只知道一定要等到累了,才會入睡

很多年沒有在床上趴著睡過了,我發現最近又開始了這個習慣
還記得那麼一個心理測驗,關於睡姿的
上面寫著,趴著睡的人有著許多不願讓人知道的秘密
以前或許有,好像是從我開始寫日誌以來,就沒有這樣過了
大概是都把許多事情都寫在這裡,給了自己一個出口
所以現在又開始這樣的習慣,又是怎麼了?
我猜,可能是入口的量變大,顯得相對出口變小許多

「思念通常只有一個方向,因為你思念的人,未必會思念你呀。」─「檞寄生」

2013年2月15日 星期五



「重要的東西一定比想要的東西更早出現在路邊。」─「美食獵人」

什麼是想要的東西,什麼又是重要的東西,每個人自己心裡清楚
至於重要的東西是否真的比想要的東西更早得到,我認為「是的」

從以前我自認為自己很理性,到現在連同事都覺得我太理性
甚至有時對話的時候,還會被要求先放下理性
可是持有太久理性的我,早就忘記怎麼放下了
這就像吃飯右手拿筷子,左手要端碗是一樣的道理,放下筷子怎麼吃飯?

我的人生,就和我寫得故事一樣
往往都卡在中間,思慮下一步該怎麼走,但卻從來沒走出去過
而我總是想到這一切走到盡頭的事情
明明一步都沒跨出,卻把可能發生的結尾都想好了
可如果一步都沒走,那些想好的結尾也根本不會發生吧
我就只是一直琢磨在這過程,卻從來沒有實際實行過
這就是我現在遇到的困境:「我走不出去。」

我說「存在」與「標準」不一樣,這是在一次吃飯時和Weiting討論的東西
為什麼說和Weiting討論的呢?因為Peter已經放棄和我對話了
Peter說我已經沒救了,Weiting也對我說:「神仙難救無命客。」
我的現況到底有多糟,只有外面的人才看得出來,我自己是感受不到的
這又回到了「當局者迷」的觀點了

在我認知,「地球有重力」是一種自然現象,是一種「存在」
而Weiting會認為它是一種自然現象,但是是一種「定律」
「定律」就是一種標準、一種規則,而這是一種透過量化所表示出來的東西
但是「存在」不是,它是一種連續的概念,這就像數位和類比的訊號一樣

「活在當下才是最難的。」

2013年1月24日 星期四



「但是希望你明白,我就在你身旁,不論你在多遠的地方。」
—「你是我心愛的姑娘」

總覺得最近腦袋有點鈍,不知道是不是一天到晚都在debug的緣故
不過我想會鈍也不太可能只有一個因素造成的
尤其現在,我更能體會事情的結果通常不會是由一種因素所導致

大家都說Michael很容忍我,我也認同
因為在公司裡面,有誰敢直接和主管唱反調,或是當面質疑主管的
不過這些事情我都做了,而且也不只一次,而是幾乎每天都在辦公室上演
Weiting也說,如果我在其他公司大概三天就被開除了

我也只是禀持著讓專案做的更好的前提下去質疑Michael的作法
而Michael也是以相同的理由質疑我的作法
在對彼此產生質疑的情況下,我們經常花很多時間在討論彼此的作法的優缺點
當然,在其他人眼中看起來我們兩個像在吵架,只差沒拿棍棒打起來
不過對我們而言,那就只是單純的討論而已

其實在公司待了快一年,我一直都有個疑問
為什麼在餐廳可以聞到比辦公室還要多的香水味?
是因為辦公室女生本來就少的關係嗎?可總覺得不是
因為工廠端的女生所流露的那種香水味,真的濃郁到讓我覺得不舒服
是因為女生多,還是灑了太多的香水?這我就不得而知了

這些日子,沒有Peter和Weiting提醒,我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有那麼多忌諱
例如我不喝咖啡、不喝酒、不吃海鮮、鮮少吃肉
Weiting說:「你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樂趣,你怎麼不戒了女人,跑去當和尚?」
也是,如果哪天我真的不再喜歡任何一個女人,我大概就真的是個和尚了

是不是有一就一定有二?是不是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會習慣?
是不是做了第一次,第二次就會容易許多?我想,有些是,有些不是
像是放棄這件事,做了一次,再做第二次時並沒有感到多容易
像是失去這件事,有了一次,第二次再來時多少還是會觸動某處的傷口
當我說我不想失去,也不想放棄時,Peter說:「那你又沒有付諸行動。」

這幾個晚上,躺在床上時,我想起了很多個故事
像是「愛生氣的小孩」、「您」、「誓」、「思念的形狀」、「選擇的幸福」
和「希望被喜歡的人束縛的女孩」

「即使你變了模樣,即使你把我遺忘,你永遠都是我心愛的姑娘。」
—「你是我心愛的姑娘」

2013年1月17日 星期四



有時候是努力去忘記某些事情,有時候則是努力去記起某些事情
奇妙的是,有時會存在一種事情是想忘記,卻又想記起的
而我想忘記,卻又想記起的只有「人」,並非「事」、「物」

那個人到底是誰?用寫程式的例子來說好了
人的集合就是一個陣列,「那個人」只是陣列中的其中一個元素
只有我知道「那個人」在那個陣列的索引,而你們不知道
「那個人」會變,因為我的索引在變
因此對我而言索引是一個常數,對其他人卻是一個無法預測的變數

一直以來,我都是以「觀察者」的角度去看事情
我幾乎沒有自己跳進去事情裡面體驗過
因為我深知「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道理,除了debug之外
所以我不動如山,即使心動搖了,理智卻依舊
於是,不管是Weiting還是Peter都說我沒救了

有時候我在想,到底是我已經沒救,還是我不願意被拯救?
這個問題也很艱深,而我也沒辦法回答
因為我在自己裡面,只有自己外面的人才能看見這個答案
不過不管這個答案是什麼,應該都改變不了事實

我也很想隨著動搖的心而擺動,而且很想很想
每個晚上都躺在床上,一直想一直想,直到睡著
然後隔天早上恢復正常,盥洗、換裝、上班
如此日復一日,不知道要持續多久這樣的生活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打破這個迴圈,建立新的生活

2013年1月12日 星期六



「若問前世因,今生受的是。」

乾了,什麼都乾了
不管是裝水的、裝體力的,還是裝眼淚的都一樣

老毛病,一躺在床上就跑出一堆東西,所以才不希望自己的腦袋空下來
因為一空,該與不該想的事情都會一口氣湧上來
我不知道那些事情是歸類在快樂還是煩惱上

又想起那句話:「無論和誰變得再怎麼親密,在前面等待自己的只有絕望。」
可是最近又看到另一句話:「用愛才能看見希望。」
但這話並不表示我「沒有愛」,而是「沒有用愛」
可是愛在哪裡?不知道,要找
不過這又讓我想起達摩和慧可的一段「安心」的故事

慧可心不安,請達摩為他安心
達摩卻說:「把心拿來,我替你安。」
慧可想了一會,這麼回答:「可我怎樣也找不到那不安的心。」
達摩這麼回答:「我已為你安好心。」

老實說,初次看這個故事我真的不懂為什麼最後達摩會這麼回答
我也是後來看到有人解釋這個故事才明白的
原來心一直都安放在某個地方,並沒有不見
正因為他一直安放著,故心一直都是安好的

所以回到原點,愛一直都在那個地方
一直都在,不需要找,只是單純的視而不見而已

「若問來世果,今生做的是。」

2013年1月5日 星期六



「懂事以前,情動以後,長不過一天。」─「流年」

最近在公司加班的時間有點超乎想像
到目前為止,最高紀錄一天上十九個小時的班,從八點到隔天三點
只為了趕老闆下禮拜出國要帶的機器,就得累的像條狗
從十二月到現在,加班的時間跟肝指數成正比的成長
而去年末的四天連假也就因為這個計畫,而沒回台中
在我還來不及檢討2012年時,它就這麼跟我告別了

每次在公司加班時,我都在想一件事:「加班的意義是什麼?」
我加班公司不給額外薪水、不給額外的假、還浪費自己時間
老實說,什麼好處都沒有,那我加班幹甚麼?

每個在公司加班的夜晚,我們team最後就剩我、Michael和Martin
每次我都會這麼說:「如果我有女朋友,我早就回去陪她了,管你案子急不急。」
然後Michael就會這麼說:「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和你會在這裡加班的原因。」
可是Martin是有老婆的人,我真的很懷疑他老婆不會像個深宮怨婦嗎?

這兩天,好不容易找出點時間看PTT,逛了很多年沒過逛的Mind版
做了幾個和今年有關的測驗,結果都相當類似
總結就是:「要有勇氣面對一直逃避的事情」,我不禁苦笑著
看來這一年是「找尋勇氣」之旅了

在這次的找尋之旅中,Peter擔綱情報官
Weiting擔任總指揮,而Martin則是運輸官,而我則是最後出擊的小兵
目標代號「小七」,至於行動代號我不是很喜歡,就不提了
如果哪天換了行動代號,或許我會考慮提一下

「身在雲中不知霧,身在霧外不知雲。」

看到Facebook上,提醒我幾年前的貼文,裡面包含了一張明信片  我打開位於左手邊最上層的抽屜,裡面有三張明信片,三張都是同一人寄來 其中一張,就是Facebook提醒我的 我把三張明信片都拿出來,在手上端詳了一陣子 他們分別來自2016的日本,2017的冰島,以及2018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