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6日 星期一




還記得好一陣子前,Annie問我明年暑假有沒有空,問我能不能教她兒子寫程式
那時我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直到上個禮拜六打壘球的時候,Annie來加油,我才又想起這件事
我問Annie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她說當然是認真的啊
那時我說,可是你們都說我不太正常,到時候教出你兒子不正常,那怎麼辦
Annie說,反正我們家的人都不太正常,我不會怪你的

有時候,我不知道到底是我不正常,還是其他人才不正常
可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去證明這些事情
而我發現,我無論什麼事情都想證明,不管證出來自己是對或是錯都沒關係
重點在於能否證出一個結果而已,但好像沒有辦法
也許這就是工科出身的人會有的壞習慣吧

到底什麼叫「不正常」?和一般人不一樣就叫不正常嗎?這讓我想起檞寄生的故事
當菜蟲被周圍的人視為奇怪的人時,只有明菁會跟他說那叫特別
就像一頭長角的山羊出現在綿羊群中一樣,很突兀
所以在綿羊群中讓自己看起來正常點,只能低著頭試著隱藏自己頭上的角嗎?
好像不是這樣,山羊就是山羊,沒必要讓自己在綿羊群中看起來正常點而隱藏自己

我沒故事那麼幸運,會有個明菁告訴自己並不奇怪,只是特別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我和別人不一樣,而我也從來沒想過要和他們同化
對我來說,我就是我,沒有必要為了做他們口中的「正常人」而改變自己
萬一哪天世界所有人都認為相互殘殺是正常的時候,難不成我也跟他們瘋?

我一直都選擇人少的那條路走,因為我怕吵
當所有和我走不同路的人覺得我很奇怪的時候,我也會覺得他們很奇怪
也許,這就是牛頓的第三定律在生活上的體現吧

2014年10月5日 星期日


「能夠用一種無害且充滿愛,那樣的姿勢,凝望你嗎?」─小六「090223」

在「回心轉意」這首歌裡,有那麼一句「紙短難容思念萬千字」
這讓我想起在「挪威的森林」裡面也有那麼一段話:
「能夠裝進所謂文章這不完全的容器的東西,唯有不完全的記憶或不完全的想法。」
所以由這兩句可以推論出,思念是一種完整且龐大的想法或是記憶
也正因為如此,才無法被紙張所容納,是吧?

還記得,那時剛在一起的時候,我曾想過一個問題
我在想,要如何去抵抗誘惑這件事情
就像說,你身邊已經有個很好的伴侶,可是卻又出現一個什麼都比他好的人
那要怎麼選擇呢?是投向另一個更好的選擇嗎?這就是我當時的問題
後來又過了一陣子,分開了,我又想起了這個問題
發現這個問題對我來說好像很多餘,因為另一個人再好,沒有愛就什麼都不是
所以,我才不知道為什麼當初我會卡在這個問題那麼久而無解

可是又回到一個問題點了,到底什麼是愛呢?

想起當初某位文學家說「愛是付出,而不是得到的東西」
可是,只有一味的付出會快樂嗎?
在我們的認知,向來都是要得到才會快樂,而愛卻教我們要學會付出
所以由上面的推論,其實愛是痛苦的,是這樣嗎?
先不那麼快下結論,如果把愛當動詞,可以分為主動的愛人,和被動的被愛

主動的愛人,是一種付出。被動的被愛,則是一種得到
把愛切成了兩種,發現愛人是痛苦的,而被愛不是
不管是愛人或是被愛,都是愛的一部分,可是一個是付出,一個卻是得到
而文學家認知的愛是愛人,而我們所認知的愛是被愛
先不把愛人當成痛苦的,正確來說,是一味的付出才是痛苦的
可是,一味的付出真的是痛苦的嗎?這我又不確定了

說了那麼多,到底想證明些什麼?不知道,或許只是想證明我是對的
那什麼又叫做「我是對的」?
就是我和她在一起時,即便只是一味的付出,不求得到,而我也甘之如飴
可是我證明不出來,所以我做的這些都是錯的嗎?
還是說,從我想證明愛這件事情時,就已經錯了

「夢裡總是茫茫一片,我看不見,卻清楚地知道你在這裡,你就在這裡。」─小六「090223」

2014年9月28日 星期日




「燒成記號,記你的好永遠別忘掉。」─任賢齊「死不了」

像Terry說得一樣,即使因為看到小六結婚而高興,卻依舊是短時間的
小六就像是止痛劑一樣,藥效過了,該有的痛覺還是會發作
至於下一劑在哪,不知道,也不想去找
就放著,總有一天會痛到麻木,然後就會習慣的,最後就回歸平常
只是需要時間,要多長?不知道
總之,很多事情都別問,因為問了也不見得有答案

心裡一直很不快,可是又不知道該把目標指向何方。是她呢?還是自己?
如果這中間沒有對錯,又為什麼會產生不快?真的很矛盾
我心中總是浮現那句話:「不應有恨。」
如果愛與恨是一體兩面,那是不是連著愛也不應該有?
那我如果還想要愛,是不是又該告訴自己偶爾恨一下又有何妨呢?

我,總是在這一體兩面的選擇中,想要單純的保留好的那面,而捨棄另一面
可是,真的捨棄的掉嗎?如果可以的話,還會被稱為一體兩面嗎?
所以我才在想,是不是什麼都不要有才會是最好?
只是這樣跟出家人又有什麼兩樣?

她老是說我對她很好,說自己從來沒給過我什麼
可是我從來沒在意這點事情,或是說,我根本不在乎啊
因為她還在我身邊,這樣就夠了,這比給我其他東西還要讓我滿足
可現在什麼都不是了,所以才會難過吧
就算難過也不會讓她知道,因為知道也沒什麼用
更何況,要是被認為在博取同情的話,這比失去她更可悲

「不因生離哭,只為死別泣。」

2014年9月23日 星期二




「我不怕,為你吃虧。多苦的工作也願意奉陪。」─張衛健「身體健康」

還記得,我在殺手不傻第十九回開頭寫到一句話
那句話是:「別信什麼女人水做的,女人明明是蠟做的。」,為什麼這麼說?
那是因為,女人真的不是水做的,而是蠟做的,如此而已

我說,讓女人感動和讓女人動心是兩回事
我自認為我終其一生都屬於前者,而沒辦法屬於後者
感動,很容易達成,只要對她很好很好,很好又很好就可以了
那動心呢?不知道,別問我,如果我知道就不是前者了
可是感動並不能讓一個人喜歡你,但動心可以
所以,愛人會使人感動,而讓人動心則可以被愛
也就是說,有些人一輩子就只有愛人的命,沒有被愛的命

扯遠了,這跟想要講得東西有點距離了

為什麼我說女人是蠟做的?
女人如果是水,水是沒有固定型態,也就是可以為任何人改變自己
可是事實是這樣嗎?當然不是,所以我說女人不是水
那為什麼女人是蠟?女人只會為一種人改變,那就是讓她動心的人
動心必然有某種熱情,有熱度,才會融化蠟,才能使她塑型

那什麼是善意的謊言呢?
我想,那應該是「明明自己就很難過,然後還要告訴她自己並不難過」吧
可是真的很難過啊,至於到底有多難過,我不知道該怎麼去量化
只知道,很難過,很難過,和很難過,以及很難過
果然,快樂和悲傷的極限是不對等的
因為可以很經常聽到「喜極而泣」,卻幾乎沒聽過「悲極而笑」的

2014年9月15日 星期一




「如何知道心魔是最沉重的包袱?」─張衛健「信徒」

今天中午睡覺的時候,睡到一半有個聲音跟我說了一句話
後來我就驚醒了,完整的話我記不得了,只記得差不多的意思
是說:「有必要一直放大別人對你造成的傷害嗎?」

的確,我確實是不斷地放大別人對我造成的傷害
雖然我不知道那個聲音是從哪來的,不過倒是點醒了我
這就像當初小六的那件事一樣,是我無止境的放大自己受到的傷害
然後也對她造成傷害,然而有些傷害是無法彌補或挽救的

這句話點醒了我什麼?
點醒了我心中還有心魔,點醒了我並不是完全理性
我試著把情感上的好壞轉成數學,看能否用正負抵銷的方式消除一個人對我的壞
可是這又和我的座右銘衝突,因為我是「予我以一,還之以百」的人
那麼是不是我又應該要改掉這個座右銘呢?
又或是說,什麼樣的座右銘是對,什麼樣的座右銘又是錯呢?

「一剎那讓我大徹大悟。」─張衛健「信徒」

2014年9月14日 星期日


那天,Austin看我臉色不好,問我怎麼了
我說:「分了。」,他沉默了一會說:「分了也好,總是要經歷過。」
話說這些日子,我越是去想,就覺得Terry說得或許才是真的
從頭到尾我都跟個傻子一樣被騙而已,只是到現在我才發現而已

發現自己會難過,其實這不是好現象,這表示我並沒有學會「放手」
有句是那麼說的:「關於放手,沒有準備好的那一天。」
這句話是對的,其實那天在看電影發生歧見,我就知道會發生了
我告訴自己要做好準備,因為隨時都有可能發生
可是當事情真的發生的時候,心裡總是會有個聲音:「我還沒準備好。」
我在想,也許歧見只是一個藉口,就像Terry說得一樣

我還是有得失心,我還是會因為失去而難過,不過我倒是比較少因為得到而高興了
但,這是否又表示著我更不容易滿足了呢?
更正確的說,我在物質上越來越不易滿足,但精神上卻很容易
可是這樣不是很奇怪嗎?一般來說都是精神不易被滿足,為什麼我剛好會相反?
又或是說,正因為內心空無一物,才更容易被突來的填充物而滿足

希望之於人的內心,就像受精卵之於子宮
原本寄於心中的希望被剝奪了,就像把子宮內壁的受精卵括除一樣
括除受精卵的過程會造成子宮受損,有可能就此一生不孕
心也一樣,可能一輩子就此再也不對任何事情抱持希望


2014年9月13日 星期六


那天,Pamela說找過她談過了,我問Pamela為什麼要去找她
為什麼我這麼問?因為我覺得已經沒那個必要了
Pamela說在和她好好談談,她會願意聽的
後來,我在想,到底是我要找她好好談,還是她要找我好好談?
我不知道,所以一直擺爛至今

今天一個人去和碩的家庭日,在往公司的路上看到一對夫婦
從很遠的地方就可以聽到他們吵架的聲音,很大聲
後來男方還摔了東西在地上,女方還嘴,男方又作勢要摔另一樣東西,後來沒有
最後男方只丟了一句話:「我不去了!」,人就往捷運站過去
留下女方和還在嬰兒車的小孩子默默前行,往公司前進

看到那一幕,我在想我以後會是那樣的人嗎?
或是說,我一直都很怕自己會成為那樣的人,總是受情緒操控而傷害周遭的人
所以我一直很克制自己的情緒,到後來變成一種病,一種被理性侵蝕的病
然後搞到後來,有好多好多人覺得我很難溝通,也有好多好多人覺得我太理性
可是,至少我沒有傷害到身邊的人,我覺得這樣就夠了

後來,我在回程的時候,Martin送我到板橋車站
一進去,很多回憶就湧上來了。當然,回憶總是折磨記性好的人
我放慢腳步,雖然很難過,可是得讓自己習慣,也許習慣了就不難過了

雖然相處的時間短暫,可是相處的時光很開心
當然最後還是分開了,當下真的沒有什麼難過得感覺,真的沒有
我是那種痛覺傳導很慢的人,直到過了一兩天,我才發現原來真的很難過
所以我不想再談些什麼,總覺得只會越談越難過而已
但還是很謝謝Pamela,謝謝她試圖為我挽救些什麼

本以為內心那個已經破得很大的洞會因此惡化
慶幸的是它沒有。我想,這或許也是理性最後為我能做的事情了

「這世上有兩種雨,一種會停,另一種則不會。」

看到Facebook上,提醒我幾年前的貼文,裡面包含了一張明信片  我打開位於左手邊最上層的抽屜,裡面有三張明信片,三張都是同一人寄來 其中一張,就是Facebook提醒我的 我把三張明信片都拿出來,在手上端詳了一陣子 他們分別來自2016的日本,2017的冰島,以及2018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