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18日 星期一



「我在想,我是要多惦記著一個人對我的好,還是回憶起他曾對我的惡呢?」

就拿我父母來說吧,我真的記不得他們以前對我好過什麼,但近幾年稍微有記憶
但是他們對我的壞,不論以前或現在,我一樣也沒忘掉
是我的問題嗎?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畢竟這事好像沒有絕對

還記得我這麼說過我的座右銘:「予我以一,還之以百。」
不管你對我好或壞,我都會相同的還你一百倍。當然,這個「百」只是一種誇示
可那人若是對你又好又壞,那該怎麼辦?正負抵銷嗎?
如果情感這東西可以輕易用數學正負抵銷,不知道該有多好
可惜,它就是不行啊

如果不行,那我的理性還要來幹嗎?我的理性不就是用來調解這種問題的嗎?
我開始有這樣的疑惑,因為我發現我的理性已經無法解決關於「心」的一切
或是說從一開始要用理性去分析心,就已經是一種錯誤?

在五月天的「不願讓你一個人」MV故事中,女主角對男主角說:「你什麼都不懂!」
老實說,我也不懂。我不懂女孩最後離開了男孩
男孩給她一個安穩,問她:這不是你要的嗎?女孩卻說: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懂,難道女孩要的不是安穩嗎?那女孩要什麼?
當一個男孩和女孩交往到最後,彼此要的到底是什麼?
男孩願意給的,是一輩子的安穩、照顧以及相伴
女孩呢?我真的不知道,或許是因為我不是女生的關係

我在想,人們總是說著「痛苦」二字,難道痛就一定伴隨著苦嗎?
雖然一路走來的經驗好像都是這樣,可是真的就完全是這樣嗎?
我試著讓自己感覺不到痛,可是好像沒有辦法,因為我在這過程中還是不斷的嚐到苦
不知道痛還有沒有其他味道,如果有的話,真的很想試試

「一個人對你壞,你會忘掉他對你好的一切。事實是不是這樣,只有自己最清楚。」

2013年3月17日 星期日



「一思念就撕裂靈魂。」─「不願讓你一個人」

最近開始每天的告訴自己要大膽,要勇敢。這是一種提醒,還是一種催眠?

以前,是拼了命的寫日誌,把所有心情全部寫出來,作發洩
現在,卻是拼了命的隱藏起來,繼續壓抑
我不懂,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不受壓抑不是更好嗎?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作,只知道下意識就是會做出這種行為

知道太多事情也不是什麼好事,尤其都是不能說的事
有些事不想知道,它偏偏就是傳進你的耳朵,想不知道都難
明明有些話不想聽,它也是死都會塞到你腦子裡面

人都是長大了,才會覺得當小孩子好
當小孩子時,則會希望快快長大的好,看看梁靜茹「為你好」MV中的小女生就知道了
可是對我好像都沒差別,我小時候也是壓抑,長大也是壓抑,只是壓抑的多寡而已
理性伴隨了我前半輩子,而我開始質疑它的存在對我的影響是好還是壞

Allen說,我把人的行為都公式化、數學化,問我這樣活著不累嗎?
可是我只是單純的認為人所有的想法都是機率問題,難道又錯了嗎?
所以現在我對自己引以為傲的理性感到苦惱,因為我開始覺得它是錯的
還是說,從一開始自己認為做得到的事,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有時候我不知道懂得多好,還是懂得少好
尤其是在我覺得我知道的太多的時候,我會這樣問自己
懂多了,就複雜了

人到底是邊走邊排的好,還是把路都排好再走?
我開始有好多問題,好多沒有正確答案的問題
我一直在尋找人生存意義的解答,看來似乎找不到源頭,也看不到盡頭

我無法否認我一直在做思念的動作,一種看似簡單卻很痛苦的動作
因為我就是在做,至少此時此地,我正在做這件事
事情就是發生了,所以無法否認
最多只能「當作沒發生」,但並不是「真的沒發生」

2013年3月12日 星期二



最近花了大部分的時間在寫大傻的日記,也就是「殺手不傻」這篇故事
寫這篇故事真的讓我沒那麼拘束,不需要特別去琢磨什麼字眼
正因為我的身份是大傻,所以可以寫得更輕鬆

在故事裡,二姐和三哥其實都是我自己,只是我的不同面而已
我只是借用大傻這個人來看我自己,來描述自己
也正如此,我才發現自己病了,病的嚴重了,病的無藥可救
二姐想表示的,是一個明明脆弱卻又要裝堅強的我
三哥想表示的,則是一個心中空虛了半輩子的自己

那你也許會問我大哥又是誰
對我而言,大哥是唯一能救我的人,可那人在現實不存在
於是,我讓他至少能夠拯救在故事中的我
在這裡,我用我自己的角度來描述自己,這一點也不客觀吧
或許,你可以試著在「殺手不傻」中看見真正的我

最近每個禮拜六,我都在看豬哥亮的節目,這中間偶爾會穿插豬哥亮自己的新歌
在聽他唱歌的時候,會讓我有種歲月滄桑的感覺
大概吧,有經歷過風霜的人,唱起歌來總是和時下流行歌手唱出來的感覺不同

2013年3月6日 星期三



「所謂情書,大概就是用思念一筆一劃刻出來的吧。」

努力這種事情,通常不見得能在短時間看得到成果
用物理的角度來說,或許更容易被瞭解
就像你推一個重物,無論你施多少力它都不為所動
那是因為你沒有施予大於靜摩擦力的力量

當你施予超過靜摩擦力的力量時,物體就會開始前進
而接下來所施予的力量則可以小於一開始的力量
因為動摩擦力恆小於靜摩擦力
然而你還是必須施力才會繼續前進,不是大於靜摩擦力後它就會一直前進

努力也是一樣的道理,想要看到成果,就像要使物體動一樣
在它動之前,你必須無上限的施力,直到大於靜摩擦力為止
可是問題是,現實所努力的事情根本看不見靜摩擦力的上限
又或是說,那無法被量化,所以才不知道何謂上限

每個人都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生存著,只是所努力的事情不同
你為你的,他為他的,我為我的,彼此的目標不同
因此,所必須付出的努力就不相等
當然,這世上總是有人有某方面的天賦,在付出上就相對輕鬆
換句話說,也就是很容易施力大於靜摩擦力

所以有時候,天賦真的佔了蠻大的便宜
可是有時候那種天賦,也是會被教育給磨滅的

「多年後,才知道這種情感叫喜歡。」

2013年2月26日 星期二



或許,這次是我人生第一次這麼認真過
大概是有工作,生活稍微踏實一點,所以比以往稍微敢衝了點
說是衝,可是在多數人眼裡我還是跟以前一樣沒用
可是衝就是認真嗎?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發現,我越來越需要去定義每件事情
因為我越來越不懂任何一件事情,很奇怪
明明這些事情以前都了然於胸,現在卻什麼也不知道
我以為是人越長越大,需要判斷的規則變多所導致的
可是別人卻又不會這樣,所以是我的問題嗎?

今天從車站坐公車回宿舍的時候一直在想一件事
那是一個之前討論過得東西,就是「喜歡」與「愛」
檞寄生上面把喜歡視為一個可以有層級,而愛卻只會有一種
若真的要把愛劃出一個等級的話,則是「limit喜歡趨近於無限大」
我後來想想,其實也挺有道理的

包容是愛的一部分,不管喜歡的或不喜歡的,都要去接受
既然如此,不就是一切都必須喜歡嗎?
那也就是對你所愛的一切,全部都必須一起喜歡,而不存在不喜歡的那一部份

以為有錢、有工作了,生活就不會以前一樣這麼無趣
現在才知道,原來有錢、有工作一樣很空虛
只要該填滿的洞沒有填滿,即便擁有全世界也沒意義
我真的很執著,不把過去的洞填滿,我就沒辦法前進
那個窟窿太大了,大到無法無視它,或是說,大到我只看得到它

我就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一直坐在那個窟窿前面
雖然有很多路過的人提醒我可以先繞過它,去前面的世界看看
可我充耳不聞,就只是一直靜靜的坐著,就這樣浪費了許多年的時光
不過這些被浪費的時光卻沒敲醒我,我依舊在那邊癡癡的看著窟窿

不知道有過多少人對我說過同一句話
像是「你看起來總是那麼孤獨」或是「你一定寂寞很久了」
我看起來真的很寂寞嗎?我不清楚,畢竟我沒辦法從外面看我自己
為什麼不論我臉上堆出多少笑容,在別人眼裡我還是寂寞的?

「這些年支撐著我一直逃下去的,是因為你也努力的逃著,而不是我太堅強」─「門後」

2013年2月19日 星期二



「生中帶死,死中求生。」

人通常都是對於無法掌握,或是無能為力的時候,才會向上天祈禱
記得曾經在這裡也說過這樣的話,只是忘了多久以前了
然後,我突然想起了一段故事,我決定先講故事

有個年輕人坐在橋邊怨懟,一位哲學家路過看到了,便駐足上前詢問
哲學家問:「為什麼在如此美好的清晨自怨自艾呢?」
年輕人說:「為什麼我總遇不到可以和我共度一生的人?」
哲學家露出了淺淺的微笑,做出了一下的回答:
「之所以到現在還遇不到的原因,是因為上天要給你最好的。」

故事說完了,我有個問題
萬一,那個年輕人根本沒有那麼長的生命等到「最好」,那怎麼辦?
還是說,上天一定會在生命終結之前,賜給他「最好」呢?
因為故事不明確的點太多,我也不知道該從何著手
可是Peter一定會說:「這個故事的重點不是那些,你為什麼總是執著在不重要的地方?」

「那真的不是重點嗎?」,我認真的思考著

不知道從哪個夜晚開始,一閉上雙眼就無法入眠
總是會浮出很多東西,人也好,事也好
要一直思考到精神真的疲乏了,才會真的睡著
並沒有固定多久會開始疲倦,只知道一定要等到累了,才會入睡

很多年沒有在床上趴著睡過了,我發現最近又開始了這個習慣
還記得那麼一個心理測驗,關於睡姿的
上面寫著,趴著睡的人有著許多不願讓人知道的秘密
以前或許有,好像是從我開始寫日誌以來,就沒有這樣過了
大概是都把許多事情都寫在這裡,給了自己一個出口
所以現在又開始這樣的習慣,又是怎麼了?
我猜,可能是入口的量變大,顯得相對出口變小許多

「思念通常只有一個方向,因為你思念的人,未必會思念你呀。」─「檞寄生」

2013年2月15日 星期五



「重要的東西一定比想要的東西更早出現在路邊。」─「美食獵人」

什麼是想要的東西,什麼又是重要的東西,每個人自己心裡清楚
至於重要的東西是否真的比想要的東西更早得到,我認為「是的」

從以前我自認為自己很理性,到現在連同事都覺得我太理性
甚至有時對話的時候,還會被要求先放下理性
可是持有太久理性的我,早就忘記怎麼放下了
這就像吃飯右手拿筷子,左手要端碗是一樣的道理,放下筷子怎麼吃飯?

我的人生,就和我寫得故事一樣
往往都卡在中間,思慮下一步該怎麼走,但卻從來沒走出去過
而我總是想到這一切走到盡頭的事情
明明一步都沒跨出,卻把可能發生的結尾都想好了
可如果一步都沒走,那些想好的結尾也根本不會發生吧
我就只是一直琢磨在這過程,卻從來沒有實際實行過
這就是我現在遇到的困境:「我走不出去。」

我說「存在」與「標準」不一樣,這是在一次吃飯時和Weiting討論的東西
為什麼說和Weiting討論的呢?因為Peter已經放棄和我對話了
Peter說我已經沒救了,Weiting也對我說:「神仙難救無命客。」
我的現況到底有多糟,只有外面的人才看得出來,我自己是感受不到的
這又回到了「當局者迷」的觀點了

在我認知,「地球有重力」是一種自然現象,是一種「存在」
而Weiting會認為它是一種自然現象,但是是一種「定律」
「定律」就是一種標準、一種規則,而這是一種透過量化所表示出來的東西
但是「存在」不是,它是一種連續的概念,這就像數位和類比的訊號一樣

「活在當下才是最難的。」

看到Facebook上,提醒我幾年前的貼文,裡面包含了一張明信片  我打開位於左手邊最上層的抽屜,裡面有三張明信片,三張都是同一人寄來 其中一張,就是Facebook提醒我的 我把三張明信片都拿出來,在手上端詳了一陣子 他們分別來自2016的日本,2017的冰島,以及2018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