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3日 星期日




「以非神之身,踏入天國之門。」

從小,我就是家族中最受人疼愛的孩子
到現在長大,這個情況依舊沒有改變
和疼愛成正比的,大概就屬「期望」了,可能還是指數正比

當然,也有一成不變的東西,就是「長相」
從小到大,我的臉都沒有變過,除了變大變老
基本上,和小時候看起來就是沒多大差別
而比較特殊的一點,就是家中長輩一致認為「我跟我爺爺長得一模一樣」
在喜宴開始前,家族長輩就這樣一直對著我品頭論足一番
不過我並不是家族中最優秀的孩子

我是一個家族意識很深的人,所以我很重視「家」的觀念
不過那也是我到長大後才發現的,畢竟誰小時候懂這麼多東西
也是在長大的過程中,發現到哪些人對我好,也重視我、關心我
於是我建立起「保護家族」的想法
然後將所有利刃全數指向不利於家族的人,不管是言語或是武力的

可是,家族並不是我學會保護後第一件想要保護的事物
我忘記是什麼時候學會了這個詞,也忘記了第一次到底想保護些什麼
在走過了二十幾個年頭後,發現這一路想保護的東西不少
可是真正需要實踐的,老實說我自己也不知道有幾個

就好比說要保護一個人不受傷害
那麼,什麼樣叫做不受傷害?是身體上的,還是心靈上的
哪又有哪些可以被稱為傷害,哪些又稱不上是傷害呢?
就像不小心跌倒擦破皮,這算是一種傷害嗎?

也許你會覺得我太拘泥於定義的問題,的確
就像一根木頭鋸了一半,又把這個剩下一半的木頭再鋸一半
遞迴下去,木頭的本質並不會消失,只是小到我們看不見而已
如果我一層又一層的去定義,終究無法將所有的東西定義完畢
屆時,浪費的那些時光又該如何?

可是,這已經是一種職業病了
總是要追根究底,在沒有看到「根本」之前,我很難做出決定
所謂決定,指的是我應該走的方向

這兩天又在亂想一些東西了
想著一些不存在的事物,然後在根據那些去幻想某些不可能發生的事
可惜,人因夢想而偉大,而不是幻想
而能夠實現的,是理想,也不是幻想
總之,幻想就是拿來過癮的,完全沒有任何價值存在

「如果要說捨不下的,就是你了。」

2011年4月2日 星期六


「所謂的容身之處,就是讓你能夠保持自我的地方。」

昨天是表哥大喜之日,丟下三個會不開,人則是一路向北
我們在台北京采飯店吃飯,那個入口的小巷真的會讓人覺得怪怪的
堂堂一個飯店,入口竟然是一條小巷子
而我小姑姑就認為不會是那條巷子,而又多繞了一圈才到飯店

原本這篇是昨天就應該寫好,可是昨天到家都12點了
拖著滿身疲憊,回到家第一件是居然是看會議記錄,老實說還頗悲哀的
脫下那套為了參加喜宴而穿的西裝,那套加上昨天的話,是第二次穿
第一次是當初考研究所面試的時候穿的,曾以為之後沒機會再穿的

年紀最大的表哥結婚了,次大的表哥壓力就來了,因為他也有女朋友
算著算著,就不小心算到我了,我是家族中年紀排行老五
即使一年一個,也還要再四年後才會輪的到我
不過老實說:「四年其實很快。」

這些親戚,通常是一年見一次面居多,表兄弟姊妹尤甚
那一次,絕大多數都是過年,不過像今年就例外
今年反倒是在昨天表哥結婚的日子才見到這唯一的一面
但,有些人見了總是會想太多,不見又想念,很麻煩

明菁說:「思念通常只有一個方向。因為你思念的人,未必會思念你呀。」
但如果是雙向的思念,就會像表哥說得小青蛙和小蝴蝶一樣
關於小青蛙和小蝴蝶的故事,就讓表哥在開頭的影片告訴你們好了
不管過程怎麼樣,至少我知道這個故事的結果是好的
其實,每個人在看到結果後,總會把過程都忘掉,不論好壞都一樣
因此,往往過程再苦再累,在結果面前都很容易被無視

我不太會描述昨天的趣事,如果真的要描述,一篇可能寫不完
不過某位酒國女英豪昨天獨自灌了一瓶紅酒,今天一整天都在宿醉狀態
光是昨天回家下車的時候,走路就已經是搖搖晃晃的,只差沒吐而已
如果真的想聽的話,下次聚餐再說給你聽,不過要記得提醒我

真的覺得要買台頂級一點的單眼相機
拍出來的照片真的有點糟糕,沒有我理想中來的好
如果放出來的話,可能就會破壞原有的美
所以還是等以後有高級一點的相機再說好了
不然,下次吃飯之前可以提醒我帶電腦過去,我再當場開給你看好了

「傷心也需要放假吧。」

2011年3月21日 星期一


「你覺得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沒有解決敵人之前,就算是死,也會從地獄爬回來的人。』

昨天回台北掃墓,是個艷陽高照的日子
墓上,也是一片雜草叢生
用鐮刀除草的同時,左腕也被樹枝割傷
其實頗痛,不過基本上不碰也就沒事

表哥也回家跟我們吃飯,順便發個喜帖
老實說,這句話應該是反過來比較正確
我和他也談了很多關於研究所的事情
對他來說是過去,對我則是現在進行式
畢竟是過來人,不自覺的對於某些東西會相當有默契

這個喜宴,辦在4/1,台北
意指我當天人會在台北,而不會出現在嘉義或是台中
雖然如此,老闆還是忘了我4/1早已經請假
還寄信通知我要參與新專題生的題目建議Meeting
事後還跑去找老闆再請一次假

昨天下午,拿出了幾十年前的舊照片
翻著我爸媽、姑姑、奶奶都還很年輕的時候
甚至看到表哥表姐剛出生沒多久的樣子
至於我,那時的照片上我爸媽還沒結婚,這樣就可得知了

結婚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或是說,結婚要抱著什麼樣的心情?
抑或,結婚前後又該做些什麼事?
這讓我想到「未知就是恐懼的來源」這個理論,又是我以前提出的
不過,重複的東西就別提太多次了

質與量,哪個會比較優先?
我想多數人都會認為質比較優先
而我,則是先看物品的種類才會決定質與量的優先
拿鑽石來說好了,當有一顆價值五億的鑽石,和一千顆五百萬的鑽石,哪個總價值高?
簡單來說,對我來說高單價的物品,重量。反之重質

那麼,沒有實體的東西要如何選擇質與量,好比說「心意」這東西
是應該全心全意的對一個人好,還是平均這些心意給很多很多人?
然後這時候就會有人說:「用比例分就好了,為什麼一定要全部或是平均?」
是啊,為什麼呢一定要平均或是全部呢?我也相當好奇
為什麼只能這麼極端,卻找不到中間可以稍微模糊的地方

曾經,我寫過這個一副句子:
「人生進退兩難,進尤難,退更難。何取弱水三千,非盡取,則莫取。」
第一段是寫即便前路再難,我也不會選擇退路
而第二段則是對於心儀之人所採取的極端行為
若不能將自己所想要的所有人納為己有,則一概不取
而這個「取」字,弦外音為「娶」字

就現在看來,我還是老樣子,沒變
看來不管經過多少年,用來描寫自己的句子,始終和任何時刻的我都相當吻合

泰山:「在成為一個男人前,得先流過幾次眼淚。」

2011年3月9日 星期三


「武士的刀不是用來收在刀銷裡的,而是應該收在自我的靈魂中。」

還記得我曾提過我從「我沒有愛」到「我不知道愛」這件事
我試著去找到關於「愛」的知識
而這種東西,並不會有書去記載這類的東西
於是,我把腦筋動到了交往的男女身上

我問了分別問了兩個人同樣的問題:「你覺得什麼是愛?」
很不幸的是,兩個人的答案並不一樣
既然答案不一樣,表示「他們也不懂什麼是愛」
為什麼我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試想,懂得加法的人必然有辦法解決任何關於加法的問題
而且必能得到固定的答案,只是計算的時間長短而已
可是,這不是一個計算問題,而是一個知識的問題
這個問題不需計算,理論上若是懂「愛」,給出的答案必然也是一種
事實證明,他們也不懂愛

或許你會覺得我的取樣過少,單憑一對情侶得到的結果未免太武斷
你可以去嘗試看看,問問你身邊的戀人同樣的問題,而且要分開問
得到兩個不同的答案的機率是非常高的
因此,在這樣的結論下,我產生了一個疑問:

「不懂愛的人,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對,明明就不懂愛,你們又是抱著什麼心態向對方說「我愛你」這句話?
對,明明就不懂愛,你們又是如何愛對方?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而且從來沒有人去注意過
然後每對情侶都可以很自然的「愛」在一起
這在我眼裡看來相當諷刺,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懂

再想想,一個不懂微積分的人,要如何用微積分?
四個字回答你:「無從用起。」
可是現在很多人都在玩,而且還玩得很開心
然後他們發現卡住的時候,就開始求救了
例如:「女朋友不理我」、「男朋友要跟我分手」之類的問題產生了

抱歉,我只有兩個字做回應:「活該。」
不懂也敢亂碰,我真的只能稱讚那些人「有勇無謀」或是「找死」而已
也許它像數學一樣有公式可解,可是沒人去瞭解
遇到問題就像無頭蒼蠅亂走亂闖,以為能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不幸的是,每個人都只是憑「經驗」回答你,而不是憑「知識」回答你

憑藉經驗的回答,或許有幾成機率會是正確的
可是又有幾人能保證,每個人都會落在那正確的機率內?
而且既然是機率性的正確,那就是在賭博
寂寞侯曾說:「我不做沒有百分之百把握的事。」,我也是
不過你如果想拿自己做賭注的話,請自便,當然後果也是自負

愛形同火,不懂愛而去愛,就像不懂火的特性而玩火
引火自焚也只是遲早的事情,而人們都在做
人啊,能不能不要對「愛」如此無知呢?

「其實人要長大是很簡單的,不過要隨時保持孩子般凡事去享受的心卻很困難。」

2011年3月8日 星期二


「無所謂的小事反而很難忘記。」

我發現很多事情都可以在預料之中,尤其是不好的事
就像之前預期要把小說寫完,當然那時候我也說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果然一延再延,就跟自己的研究一樣
可是我卻從來沒想過延畢這回事,這表示我想準時畢業

或許念理工這行的,總是會注意到很多細節
但這並不是天生就會注意到那些事情
因為科學沒辦法一下子建立很大的存在,必須小部份的拼湊而成
然而,卻發現那一小部份,依舊是個很大的架構,又必須在切割
一直切到有辦法實做或是證明為止,才有辦法開始建構其他部份

不過也不能說每個念理工的都是這樣,這只是一種職業病
所以也是有人沒有這種病,當然得到這種病是好是壞,那就不一定了
如果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就知道為什麼了

另外,念理工的還有一個習慣,就是很多事情都要有「前因後果」
也因此在寫報告的時候,會出現很多的「因為」、「所以」
或是「然後」、「接著」之類的詞句,這很常見
畢竟他們必須說明過程,然後才能導出結果
這種感覺,我在現實中想不到什麼例子,就不舉例了

以前看過有人寫了一些很有趣的東西
像是:「Believe(相信)中也藏著著Lie(謊言)」之類的
如果要我來寫這類的詞句的話,我只想得到兩個
第一:「Begin(開始)都會有個Be(做)」
第二:「Legend(傳說)最終都存在著End(結束)」

第二個讓我的感觸最為深刻,這個是看完布袋戲讓我聯想到的
軍神源武藏說:「傳說就是用來給人打破的。」
而「打破」又是一種象徵性的結束,換成英文也是剛好而已
至於第一句,只是一個臨時想到的

傳說是什麼?我沒有標準答案
只知道那是人們口耳相傳,一個讓人敬畏的人或是故事
可是遇到的機率又是多少?老實說也沒人知道
就算遇到了,當下或許也不知道那就是自己所知道的「傳說」

當我只有一個人,我只會越走越快
而身邊有人時,我必須配合他們的腳步來行走
可是那違背了我的本意,於是我又走快了
回頭發現所有人都不見時,我又走得更快了
到底是人們沒有跟上我的腳步,還是我走得太快了?

「酒和女人要一併留神。」

2011年3月7日 星期一


「有氣力呻吟著去死或是逃跑什麼的,還不如在這監牢好好和自己戰鬥。」

其實不知道今天該說些什麼,只是莫名的打開Blog,按下新文章
至少到目前為止,我還不清楚今天寫些什麼內容
或許慢慢寫就會有靈感了吧,當然也有可能改天再補上

開啟瀏覽器,Google、Google Reader、FdZone、Facebook、Blog
然後關掉,又重新開啟同樣的頁面
瀏覽網頁大概也只有這些而已,其實相當固定
BBS就更簡單了,大部分都是PTT,偶爾上KKCity
而在KKCity裡面,又可以看到更多的曠男怨女尋求色與欲的滿足
不管是肉體或是精神,都有

發現自己越來越趨近理性,已經不是這一兩天的事情
我開始試著去定義一些過於情緒化的詞句,或是不知道具體的名詞
像是:強、永遠、愛、滿足、寂寞、相信之類等詞
再甚之,各別的狹義以及廣義的定義為何

很多東西以前都談過,挑一個沒有談過的「寂寞」
寂寞是什麼,是孤單?還是一個人?
如果是孤單,那孤單是什麼?孤單是指一個人?
如果是指一個人,那又回到原點了

常常有人說寂寞的人並不快樂
所以把「寂寞」替換成「一個人」,就成了一個人的人都不會快樂
但這樣的證明方式,可以很立即的得到很多反例
一個人可以看電視看得很快樂、玩遊戲玩得很快樂
甚至可以雲遊四海,一個人過得自由自在的生活,為何不樂?

所以很明顯「寂寞」不是「一個人」,那「寂寞」是什麼
如果我說「寂寞」是心的飢渴,那有人一定會問:「什麼是心?」
如果我再說「心」是「感覺」,那完蛋了,完全沒有量化標準
沒有辦法量化的東西,基本上就已經不存在理性,也不屬於科學
因此證明「寂寞」是一種非理性的存在,可是卻證不出它到底是什麼,又該如何定義

很多非理性的存在,都無法用科學的方式去量化它
沒辦法量化,也就不存在所謂的「標準」,自然也沒有「對錯」
只有觀看的角度不同,而有著不同的「意見」而已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事情某些時候看起來是「對」,而過陣子看起來又是「錯」的緣故

有人選擇「愛情」,也有人選擇「麵包」
交往的男女中,同時選擇「愛情」而不顧「麵包」,這樣不會幸福
一個選擇「愛情」,另一個選擇「麵包」,也不會幸福
而兩個都選擇了「麵包」時,與其說不會幸福,不如說不需要在一起
這三種例子放在一起,發現「愛情」是完全不幸福的
而「麵包」則是處於一種相當微妙的情況

為什麼上面三個例子,只要擁有至少一個「愛情」的就不幸福
先說沒有「麵包」的好了,相信這個一定很容易明瞭:「貧賤夫妻百事哀」
至於一個「麵包」的呢,會因為觀念的不同所導致
而通通都是「麵包」的那種,既然只有麵包了,愛情就不是那麼重要了吧

而第二項的觀念不同,就在於「愛情」中是否存在「體諒」因素
沒有,那就是不幸福。有,只能說有可能會幸福
現在很多事情變化都很大,已經很少存在著所謂的「一定」了
除非是被歸類在理性的一方,否則通常不存在

「比起捨棄自我高潔地死去,還不如就這樣按自己的想法活下去,就算有點骯髒也沒關係。」

2011年3月5日 星期六


「這世上,真的存在著有勇無謀的將領嗎?」

最近把火鳳燎原一次消化完,我給它的評分其實頗高
這是我看過後,覺得相當值得繼續看下去的漫畫
它背後想要闡述的東西很多,尤其是戰場上
畢竟它是一部以三國為背景的漫畫

還記得以前提過,很多大人都喜歡跟小孩說:「等你長大就知道」
但是當現在長大後,反而覺得更不清楚了
小時候還存在某些東西可以明確的分辨出是與非
可是現在連基本的是非都分不太出來,我也不清楚為什麼
就連小時候覺得對的事情,拿到現在來看也無法給定答案

就像在火鳳裡面把呂布和張飛畫得智勇雙全一般
而在我們所讀過的歷史中,他們兩人卻是有勇無謀的笨蛋
可是回頭想想,有辦法留名在歷史,並且為一名將領,真的是有勇無謀嗎?
以前只有肯定的答案,現在卻沒辦法直接回答了
是因為懂得太多,才發現懂得太少嗎?
可是這樣講起來又覺得自相矛盾,不是嗎?

現在看很多事情的觀點都變了很多
以前看漫畫會挑熱血的看,現在反倒都是選擇一些發人省思的類型
所謂發人省思,也不是真的講一些大道理的
而是,真的在看完之後,會讓自己思考某些事情的對與錯
或是,根本就不存在對與錯

古代每個朝代的末代皇帝,真的不是無能就是荒淫嗎
這是火鳳裡面給的一個觀點,它為什麼提出這個觀點?
因為歷史只有將前朝寫成如此,才能使自己的討伐變成「正義之師」
換句話說,歷史是用來合理化強者「篡位」的過程而已
所以,改朝換代並沒有所謂正義,只是弱肉強食罷了

以前還不會對那麼多事情產生反面思考
或許現在開始,有那麼一點必要性了
試著看看,也許真的可以發現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我把極度理性的人分成兩類,一種是有弱點,另一種則沒有
可是一定也有人問,怎麼可能存在沒有弱點的人
沒有弱點的那種,僅出現在古代的軍師,只為自己的主公付出的那種
那種人,連自己的家人都可不顧,僅為自己的主公出計謀
身為軍師,在任何時刻都必須冷靜分析所有的局勢,這也是為什麼被歸類到極度理性的人

而另一類極度理性的人,他們的弱點是「害怕失去理性」
所以才會不斷地用理性包裝自己,讓自己看起來毫無弱點
現在這種人很多,大多是有「女強人」稱號的那類
而我只說了「大多」,故並不表示絕對
一旦卸下理性,就再也什麼都不是,想再武裝回去,很難

「利刃已退,純潔依舊。」

看到Facebook上,提醒我幾年前的貼文,裡面包含了一張明信片  我打開位於左手邊最上層的抽屜,裡面有三張明信片,三張都是同一人寄來 其中一張,就是Facebook提醒我的 我把三張明信片都拿出來,在手上端詳了一陣子 他們分別來自2016的日本,2017的冰島,以及2018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