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29日 星期六


連夜在寒流中狂奔,就是造成肺部受傷的主因
還挺難受的,沒辦法太大力呼吸

昨天晚上,從學校跑到車站
原本四十分的路程,硬生生省了一半又多
但也換來身體上的損傷
雙膝和左手肘都因為凍僵而無法動作,一彎曲就痛
身體上最大的損傷還是肺部的呼吸
休息了一個晚上,都好了差不多了

我以為她會比我早到
上了車,才知道原來她還在公車上面
有時候,我真的不喜歡累贅的感覺
所以我才會一直選擇自己一個人
但是這並不是出於一種自願性的選擇,而是被迫

打了通電話給她,問她上車了嗎
最後,我請她到的時候打通電話給我
等到十一點多,手機都沒響
老實說,我沒有抱著多安穩的心態去睡覺
縱然,疲倦已經超過身體的負荷
但是始終在支撐我的卻是意志

不知道為甚麼最近常常聽起老歌
要舉例的話,大概就是:港都夜雨和凡人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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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皆凡人 生在人世間 
終日奔波苦 一刻不得閑 
既然不是仙 難免有雜念
道義放兩旁 利字擺中間 

多少男子漢 一怒為紅顏 
多少同林鳥 已成分飛燕 
人生何其短 何必苦苦戀 
愛人不見了 向誰去喊冤

問你何時曾看見 這個世界為了人們改變 
有了夢寐以求的容顏 是否就算是擁有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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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小時候,聽起來並沒有什麼感覺
原來,很多東西在長大之後,都會變得不一樣
人都是這樣
一樣的東西,卻在不同的時候來看,感觸就不同了

也難怪長大了,卻想再回去當個小孩
可是小孩總是不懂,只想把自己變成大人
人類就是一種這般矛盾的存在

苑說:就算所有人離開你,我也不會離開你。
我說:那是因為我們共用一個身體。

苑無語,我無語,蒼天無語。

2008年11月26日 星期三

在最為空虛的時候,我還是只能想起那個名字
那是最近以來的我,一直想忘記的名字

其實以為再也用不到
卻沒想到自己在Google的頁面上打上了那個名字
對不起,我只能把你當作是一個心靈上的寄託
一旦遇到脆弱、空虛,我才會想起你
好像,我一直在利用你,對吧?

如果思念你,是一種慰藉的利用
那個,我可能會利用你好一陣子吧
嗯,如果你知道的話,應該也不會原諒我
所以,我並沒有打算求得你的原諒,而是打算繼續這樣

總是在不敢看著前面的路上想起了你
總是在茫茫然的路途上想起了你
但是,卻沒有在快樂的時候想起過你
沒辦法,我說過你是我脆弱時的慰藉

我一直很希望能再見你一面
如同我自己的預言,下次見面,就是我生命的終點
所以,天意沒打算讓我那麼早死
但是,卻沒有辦法阻止「想見你」的念頭

胡胡說:有些事情過了之後,就算你騎得再快也追不回來。

好像真的是這樣,真的回不來
於是,我想回到過去改變既有的歷史
能改多少就算多少吧,反正至少我不能安於現狀
改變一些是一些,對吧

我在Deadlock中學習無限期的等待。

2008年11月24日 星期一

家人一直說,天氣很冷,要多穿衣服之類的話
這些話,就像吸菸一樣
吸了又吐,進去體內過,又出來了

不知道這樣多久了,一到冬天就更嚴重了
無預警的抽痛,哪天就這樣猝死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這也是唯一能證明我還活著的好方法

我常在想,和別人道別,說再見比較好,還是說拜拜
意思好像一樣,但字面上看起來卻有差
一個是「再見」,另一個則「不一定會再見」
總是對文字有著很特別的執著和固執
這樣,是不是越來越像個老人家,老是執著於一些不要緊的事情

火車上,看著天空的雲,灰灰的
以為是附近的農田在燒田,後來才發現,原來只是普通的雲
越往北部,雲層越厚,慢慢的,起霧了
記得以前聽過:近看叫霧,遠看叫雲,其實是同樣的東西
是嗎?大概吧
與其花時間去確定,我寧可選擇相信

大概就是這樣吧
夢想終究只能是夢想,沒實現的理想也是夢想
所以「有夢最美」,是因為有些人只能有夢

有時候想要為自己找些退路,才發現自己把後路斷了
這也是唯一讓自己前進的方式,卻也殘忍
而另一方面,斷了自己的後路,是為了不讓敵人前進
也是保護著身後的那些一直想要守護的人

我啊,就是每天斷自己後路的那種人。

2008年11月10日 星期一

四年之後,我才看出當年名字被拆開的預言
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因為這是她在送我的卡片信封上寫的
六個字,三個字各佔一半
而我,只佔了現在這個名字的一半
那另一半,在哪裡?

另一個人,用兩句話下了一個預言
那兩句話,代表了兩個人
上句是「花容化成灰」,而下句我忘了
但是那兩個人,我卻沒忘記過
因為,我到現在才發現那兩句話是預言的開始

當我發現這兩個預言的時候,已經被實現一半了
兩個人,我已經失其一,所以我不想失去另一個
但,始終只能是「不想」失去,而不是「不會」失去
曾經試圖挽救些什麼,但是回頭想想,這是「預言」,不是「猜測」
所以,就算想阻止些什麼,結果都會是一樣的
於是我決定,什麼都不做,一切如放水東流一般

天險刀藏這麼說過:
人在面對死亡之前,總會作出很多掙扎。我瞭解這點,所以我陪他掙扎。

以前,總以為執著是好的,執著是正確的
或是,執著可以為我挽回些什麼
但是又想起那句話,卻又發覺我的執著,原來不過就是「掙扎」
只不過我掙扎的不是死亡,其他的就都一樣了
可惜的是,沒有人陪我走完掙扎這段路

「凝水成冰」
這是傲笑紅塵能給的起劍如冰的唯一,也是最後的一份禮物
如果可以,能不能順便把回憶冰封?

2008年10月29日 星期三

那天,心情不好
和她聊了我在寫的故事
她說她不懂,為甚麼要怎麼複雜

我說:故事中一定有人要死
她說:我不希望是你
我說:我非死不可
她說:既然決定,為甚麼還要問
如果可以的話,至多就死我一人就好
我是這麼的期盼著

不想看到身邊的人受傷害
於是自己一直在受傷害
精神上的,遠比肉體上的來的沈重
我不是不想往好的方面去想事情
只是,現實就是這般殘酷

她說:那是山城
我說:那是海市蜃樓
同樣一個地方,卻呈現兩種不同的比喻
比喻沒有絕對,因人而異

她說:我明天要回去
我說:怎麼了
她說:我感冒了,要看醫生
我好擔心,只是她從來沒看過著急的我
或是說,她根本就無視

這些日子,充滿著她說、我說
把話語條列出來,或許思路會比較清晰
但是越是條列,越是將字句繡在心頭那般的盤旋不去

她的文字,是我的精神糧食
她的面容,是我的精神支柱
糧食可以沒有,最多餓一陣子
但是支柱不見了,我會垮的

2008年10月24日 星期五


原本要走了,卻又傻傻的留著
只是一點小小的愉悅,卻可以忘記所有的不好

應該說我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人嗎
但又不全然是這樣
因為我只能被滿足一個瞬間
下一個瞬間,就不再滿足了

我應該稱讚她很厲害嗎?
總是能快速的轉變我的心情
常常要從很生氣的狀態,換回很開心的狀態
老實說,心臟不夠力真的不行

原本跟她說,我星期四要走了
她只是驚訝了一下,並沒有多說什麼
因為平常,我都會等到星期五陪她回去

而到了星期四,我又多了些不捨
於是改變了心意,跟她說明天再陪她回去
她說沒關係,有事我可以先回去
我說不了,明天陪你一起回去,而她也只是微微點頭

一直想開口跟你說道歉
常常莫名其妙的發脾氣,還讓你看到
我並不是在氣你,而是在氣自己
氣我自己心胸太過狹隘,容不下別人
只是,我一直沒有辦法說出來,到最後還是用寄信的給你

你想跟我說的話,我有收到
所以,我才特地寫了那麼一封信給你
一封不長不短的信,把你問我的事情全部告訴你
每次看到你寄給我的信,其實我就可以把所有的不好都忘掉

我欣然的接受你的關心
但同時,我更希望你能接受我給予的關懷

抽煙,不是為了排遣寂寞
就是榨乾回憶。

2008年10月4日 星期六

曾經以為那是段很遠的距離,因為那時是一個人走
現在,似乎就不是那麼遙遠
卻反到希望能夠走久一點,希望這不是我單人的私心

一個不注意,就從苗栗到太原了
有時候,真不知道是時間短暫,還是快樂短暫
總是沒辦法維持很久
更有時候,總是希望就這樣停著不動
這種想法,不知道她有沒有

她說,做這個比死背有趣多了
我說,畢竟這是要自己去找答案的

每個禮拜,總是會這樣氣她幾天
氣她沒有在意過我什麼
她總是把身邊的朋友看的很重要
但是每到禮拜五,我還是會忘記那些日子
反覆的過著,莫名的習慣了
避免這樣的負氣,我選擇待在專題室,日復一日

縱然掌握許多預料,偶爾也有著小小的訝異
那天,如往常待在專題室做投影片
本以為她應該和其他人在吃飯,卻一個人出現在我面前
這在我的意料之外

她說,你在做投影片?
我說,你怎麼來了?

後來,她說她吃飽了
索性我投影片也不做了,就陪她回教室
其實她可以留在教室聊天的
這樣,算是一種專程嗎?

偶爾有這樣的窩心,我就很容易滿足了
所負的氣,也很輕易就化消了
我貪婪,但我只貪圖偶爾,並沒有貪圖每天
所以,我很高興,也很快樂
甚至,那種喜悅是無法用文字表達的

想幫她分擔些什麼,總是沒什麼機會
只能不斷的提醒她一些事情而已

我說,不要讓自己太累
她點點頭,並沒有回話
我知道,還是得偷偷的幫她分擔些什麼才是

看到Facebook上,提醒我幾年前的貼文,裡面包含了一張明信片  我打開位於左手邊最上層的抽屜,裡面有三張明信片,三張都是同一人寄來 其中一張,就是Facebook提醒我的 我把三張明信片都拿出來,在手上端詳了一陣子 他們分別來自2016的日本,2017的冰島,以及2018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