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6月24日 星期三
「如果法不是用來令壞人變好,那麼法還有什麼存在意義?」—「武俠」
所謂寄託,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概念?
想了很久,後來發現自己想的複雜了,回到源頭想,也不過就是一個「寄」的想法
只是寄的不是一般熟知的東西,而是「託付」
人最常做的就是寄託,為什麼?
因為自己辦不到,所以總是把自己做不到的寄託在別人身上,說好聽點叫期望
那你說難道人求神拜佛也叫期望?我認為算吧,因為他們求的事自己做不到
也正因為如此,不管是神還是佛,在人們心中的地位總是崇高的
而那些神佛身上背負的,就是數萬數億人的「託付」
人們把自己做不到的事寄託在神佛身上,除了禱告,人們什麼也不做
而這些「託付」,就成了神佛在人們心中如此崇高的原因
因為唯有神佛能夠背負那麼多人的託付。畢竟單憑人,想必是背不動那些東西
但有些人不是寄託神佛,也許是子女、朋友或是戀人
而當他們解決了你所託付的人事物,他們在你心中的地位就爬升了
那也是為什麼人在人心中的地位,始終不比神佛
所以多年以來,我一直說自己不信神佛,主要就是這個原因
唯有靠自己,才能讓自己更強,更為萬能,更能承接更多的託付
可是人終究是人,總會想逃,總會想跑
人若無心,面對再多再困難的事物,依舊不動如山。可人有心,這就是問題
「要怎麼做,才能讓自己知道自己是幸福的?」—Septem Hill
2015年6月14日 星期日
這幾天感冒,真的是苦不堪言,當然有一半的原因是我堅持不看醫生
其實看不看醫生倒不是什麼問題,問題在於吃藥和打針
但我也不是怕吃藥和打針,畢竟小時候長期處於吃藥、打針和抽血
怕的是身體對藥物的依賴,也就是身體對藥物的適應性越來越高
一旦適應性越高,表示會需要用高的劑量才會達到效果,這不是好現象
這同時也存在另一個隱性問題:「病菌對藥物的抗藥性」
很多年前就已經有醫學專家指出,世界上幾乎所有藥廠只是一味開發抗生素
而非去針對特定病種研究新藥,當病菌的抗藥性高於人體可承受的抗生素劑量
也只能看著病菌侵蝕人體而無能為力,因為注射過高劑量的抗生素也是死
只是死法不同,大概都會很痛苦,應該吧
我還是會看醫生,處理一些我完全無法解決的疾病,例如:牙科、眼科
當然,如果可以不靠醫生處理的,盡可能就讓自己的身體自行想辦法修復,例如感冒
近年來,造成感冒的病毒變種也越來越可怕
經過這次感冒,身體告訴我這已經不同於以往的病毒了
這也顯現人類對於藥物濫用到了一種極致,也逐漸驗證多年前醫學專家就在呼籲的事情
至於你問我:「如果下次又不幸感冒要不要看醫生?」
我會考慮一下,因為感冒實在超乎我預期之外的痛苦
2015年5月14日 星期四
2015年5月3日 星期日
昨天上小粗坑古道賞桐花,讓我想起好一陣子之前和大姑姑去谷關的事
那時她問我喜歡什麼花,我說梔子花,她說,你們年輕人就愛濃郁的花香
那我問她喜歡什麼花,她說桐花
在山上的時候,滿山道的桐花落地,有的還繼續從空中飄下
路上看到有人把落下的桐花排成了字,也看到有人把桐花做成了花圈、手鐲
而我只是拿起桐花靠著鼻子聞了幾次,沒有味道
一連試了好幾朵花,結果都一樣,於是我很疑惑,惑於大姑姑給我的答案
是因為浸淫在濃郁的花香過久,而聞不出清淡的花香了嗎?
下了山,去吃金雞城的烤雞
可是看著烤雞,心中卻不知道為什麼升起了一股殺生的罪惡感
這種感覺,這些年來越見強烈,也曾想過是否該戒肉
又覺得不食肉,則佳餚無味
我在想,這種罪惡感只有我有嗎?站在第一線的殺生者都沒有感覺嗎?
如果人對殺生沒有感覺,為什麼人又可以為人死掉的時候而難過呢?
同樣是生命的凋零,卻有如此不同的態度,真的很神奇
2015年4月18日 星期六
每次看到新聞上說著哪又發生戰爭或是發生流血衝突
我就又想起鐵竹堂在「和平世界」裡的歌詞:「難道說和平真的只是古老的神話?」
我們已經比上古文明許多,當然多的不只是文明,還有慾望,以及一些以前沒有的東西
其實,我知道我說話不是那麼重聽
到後來我儘可能就只跟熟人說話,因為也只有他們可以容下我說的話
就像是Austin、Terry、Monica、Vincent,可是有些人就沒辦法了
甚至有時候連開口都懶,因為不知道又會突然冒犯到什麼人
所以,我都會盡量挑只有熟人以及完全不認識的人的場合說話
至於那種有認識,但卻不是那麼熟的,要嘛是講話帶暗語,要嘛就不說話
當然也有那種我把他當熟人,他把我當空氣的那種
你問我這種怎麼處理,我反倒想問你我該怎麼處理
Vincent告訴我:「往好處想,這表示他需要和你形影不離,不然他活不下去。」
聽完我只有苦笑,因為真的笑不太出來
苦笑,是苦在哪裡?苦在得不到正確答案?還是苦在我很認真而他在跟我開玩笑?
都不是,苦的是,別人不知道我做這麼多只是為了讓他開心
2015年4月15日 星期三
2015年3月31日 星期二
「船到橋頭自然直,直的有兩種,一種叫水平,一種叫垂直。」-劉力維
不過後來這些都在和芳芳分手之後,才發現這些東西根本不存在過
那些原則,根本就沒有像我所想的那麼非存在不可
所以從那時起,我開始回顧我到底為自己訂下多少規則與限制
哪些是需要留下的,哪些又是可有可無的?
經常覺得自己真的覺得很矛盾
有時要做好人,有時要做壞人,有時候要搞得自己裡外不是人
最常做的,就是顧慮別人的感受,把自己弄的滿身瘡疤
最後,還得笑著說:沒什麼,自己活該囉
可是明明就很痛,不過痛就算了,心酸才是最令人難過的
因為他根本不明白你在保護他的心意
有人說,誤會解開了就好,解開之後才懂得更珍惜對方
可我說,解開有兩種狀況,一種是上面那種
那另一種,則是一方灰心,一方內疚,終其一生
所以有時候我不喜歡解開「誤會」這禮物,因為會出現哪種驚喜沒人知道
我不喜歡認真,也不喜歡主動,我儘可能不這麼做
除非,退無可退,避無可避,那就真的沒什麼好談了
當然認真,當我主動,就是我說了算,我也不會管你的態度是什麼,都跟我無關了
這是我為你調配的最後一帖藥,再無效,就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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