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26日 星期六

翻著shell programming
收到六寄來的簡訊,她說肚子痛,沒辦法吃飯了

兩天後的今天,我搭車回台北了
而我,也是到昨天才知道今天有颱風要來
開往南部的所有車輛全部停駛
而往北部的,則是只能碰運氣看風雨大不大

有我在的地方,似乎要下雨都有點困難
我住在台中十多年,颱風過境也從來沒淹過水
反倒是北部和南部災情頗為嚴重
而這個暑假我搬到台北,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輕颱
就可以把台中弄的水洩不通,反而台北一點風雨都沒有

而今天又一個颱風,很不幸的是,台北依舊安然無恙
我不知道原來我在的地方,颱風影響可以這麼小
這也讓我頗為怨懟,畢竟我幾乎沒因為颱風而放過什麼假

國光號上,身邊又是一名女性,很年輕,應該在19至22附近
不過對她並沒有特別的注意什麼,上車倒頭就睡
醒來時,已經到台北,準備下交流道
看看時間,全程不用兩個小時,由此可知颱風對北部沒影響

從背包拿出一副紙筆,計算著心中想到的某個東西
那時我在想,如果存在著時間的夾縫
而那夾縫,一千年不過現實的一秒,在那過了千年,卻也不老
那麼,人們追求的不老不死,或許就可以在那裡實現
而現實的一天,卻也等同過了八千多萬年
或許這也是所謂的「剎那即永恆」吧

下車之前,我和身旁的女性匆匆一瞥
霎時,我腦中莫名的流竄幾個字:靈肉,最是令人垂涎

時間夾縫,我稱為「時間的牢籠」
用時間來弭平現在所無法忘懷的事物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花一秒的時間去住進那座牢籠
來沈靜這十多年來所帶來的不安及憂慮

用時間關住一個人,好過用淚水關住一顆心。

2008年7月13日 星期日

往窗外看去,只看見影子快速的咬囓著車廂
好快…好快

老實說,上了車還能看到這樣的景象,不到十多分鐘
因為,我老是陷入重度昏迷中,醒來時已經到台北了
進入台北的火車,窗外只剩一片黑暗
這是代表這越文明的都市就越黑暗,是嗎?
我不知道,我不確定,我沒有答案

坐在台北的公車上,我看過很多人
這讓我想起了一句話:修五百年,才能換得一面
見了一面,卻又彼此匆匆下車離去
對彼此而言,都是浪費了自己五百年的時間
那麼,這世上有很多人都浪費了不少的時間在修「一面」

每天見面,若卻又每天不愉悅的相見,這樣值得修嗎
似乎,我們都做了許多不該做的事情
只是,多數人還是執意而行
但這樣的行為,卻不是所謂的「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而是堅守著自己現在所謂的「原則」

我已經不再被需要了
我已經知道該是時候退出了
我已經做了太多不屬於我的挽救了
我知道,她堅持著討厭我的原則
我知道,這修來的已經快到結尾了

於是,這輩子我沒打算再修任何緣份。

2008年6月29日 星期日


想要得到新生,就得放棄過去
那麼,過去是一種記憶、一種思念,還是一種習慣

這是我將所有的過程,整理出來的答案
那麼,到底對我而言,什麼才是「過去」
或是說,又有多少人明白什麼是自己的「過去」

人往往被限制在過去,有別人的,也有自己的
而我,是被自己所限制住的
是過去的記憶,讓我記得某種失敗
是過去的人,讓我依然懷念
是過去的習慣,讓我做出了很多的反射動作

我有點小小的失望
畢竟,事情並沒有我預料的那麼好
這可以說是期望越大,失落感越重吧
我以為她會抬起頭來,再跟我揮揮手道別
可惜,她卻依舊把玩著手中的車票

車內的人,並沒有注意到車外的失落
車外的人,有什麼沒有注意到的嗎
答案我不知道,因為車外的人不是車內的人
反過來說,車內的人也不是車外的人
所以失落,永遠只會處於一方

勸君把定心莫虛
天註衣祿自有餘
和合重重常吉慶
時來終遇得明珠

嗯,這是我求到的籤詩。

2008年6月20日 星期五

現在,開始了為期兩個月的冷靜。

見不著面,觸不及的身軀
或許,還能透過電話來聽見聲音
當然,一切都只是前面提及的「或許」

不過,我會找時間回來
只是單純怕她會有什麼事情找我
雖然,就機率來說是微乎其微

這個暑假,除了北上補習,還要做專題
北上南下的跑,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觸
只是身體累了點,但心情未必疲勞
因為,這是一段冷靜期,心情並不會受到起伏

或許彼此都知道這兩個月來,我們不會太常見面
於是,昨天在火車上,我們聊了很多很多
從家裏談到小時候,從小時候又談到喜歡的東西
又從親戚談到自己,再從自己談到了過去與現在

我要她有事情打電話給我,她微微的點頭
老實說,與其微微的點頭,我比較希望她真的打過來
因為這個暑假,可能會過得很漫長
嗯,應該是這樣沒錯

「夏蟬鳴熱了一個下午。」
這是我從昏昏沉沉的腦中整理出的一句話
或是說我的國文程度,只夠我理出這樣一句而已
文字的碎片散亂一地,隨意拼湊卻又不成具

我想讓我的黃金葛植到土裡,想讓它長個更茂盛
窩在小小的水瓶中,它也會不甘心吧

打開手機的電源,開始漫長的等待。

2008年6月16日 星期一

失明與失聰,或許是我現在的想要的
而我更需要的,是明確的拒絕。

習慣了明白的劃分界線,是與否清楚標明
沒有灰色地帶的存在,那是我向來的習慣
為此,我爸曾經罵了我一頓
他說:你做事難道一點轉圜的空間都沒有嗎
好像是這樣,我沒有任何的轉圜餘地

很多事情,一旦養成了習慣,就很難改掉
於是,我改不掉這樣的界線劃分
為甚麼會這樣,大概是從小的教育吧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沒有什麼半對不錯的
後來,就變成了這樣的我
怪誰?只能怪當初教我的人吧

清楚點的好
沒有牽絆的好
沈靜些的好

又聽著那首歌,我很喜歡它
但是,我爸又罵我了
我不知道它哪裡不好了,為甚麼連聽歌自由都沒有
於是,我繼續聽著,掛著耳機聽著
我只知道,它能讓我覺得很安詳

心跳六十七下,比我預料的多了些
算正常,心緒沒有太大的起伏
可是,我明明就覺得心很亂很煩
是心跳的數值比較正確,還是我的感覺比較正確

漸漸的,我慢慢變成感覺型的人了
我已經不再靠理論去探討現在應有的情況
用感覺去改變一切現實的數據,這是現在的我
用理論去預測應有的值,那是過去平常的我

好了,我需要戒掉某種東西了
我沒辦法對我做過的事情後悔
因為我曾說過:我不會後悔做過任何事情
因此,我只能對著當初那句話興歎而已


「對不起。」
我可以跟你索取這句話嗎?

2008年6月14日 星期六

「怕你迷路。」,這是一種體貼,還是一種拒絕。

星期五,金曜日,雷屬金
剋木,金制木而水成,故大雨

苗栗下了大雨,全身溼透,她也是吧
雖然我還是把傘靠在她身上,不過還是抵擋不住雨的滂沱
站在破掉的遮雨棚下等公車,淋濕的是我的背
我將雨傘靠在她身旁,她沒有注意到
沒有注意到被雨淋濕的我,是一種羞赧,還是一種不在乎

上了公車,不發一語
坐在右邊的雙人座,一同望著窗外的景物
雨、傘、人、水花、奔走、慌張,這是窗外
沉默、無語、安靜、水滴、思考,這是窗內
我在想她在想什麼,可是我始終猜不出她在想什麼
拗口的說法。

上了火車,我們時而沉默,時而交談
談的都是過往,沒有現在
我也發現,其實我們過往有很多重疊的地方
只是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面
對現在的我而言,那是一種怨懟
就算以前的我遇見了她,現在又會如何呢?

火車,一站又一站的過
雨,一站又一站的小
台中,雨停了
出了站口,想送她過馬路
一句「怕我迷路」

那是體貼,還是拒絕。

2008年6月12日 星期四

我有多久沒看過晚霞了
我有多久沒聽過自己的心跳了
我有多久沒有好好去想想未來了
我有多久………

我有很多的「多久」的事情沒去做
是沒有時間,還是沒有心情,還是根本就遺忘了
我不確定,或者說,我不想去確定
很多事情,還是放給他自然比較好
與其說自然,不如說我懶惰還直接些

好像有很多事情應該要去做
不過我老是一副很優閒的樣子
什麼事情都好像跟我沒關係一樣,一派悠然
到最後,我卻是最忙的那一個
應該說我活該嗎

老實說,我不應該那麼好人
老是愛插手,老是愛幫別人,老是一副好人臉
總是有著「看不慣、便插手」的習性,改不掉
在別人眼裡,這樣的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是好人?還是愛管閒事的人?

唉,好煩
最近心痛的次數越來越頻繁
我是不是時日不多了
希望只是我個人的猜測罷了

我有好多好想打出來、說出來的話
但是每每都只能憋在心裡,我也不知道為甚麼
反正就是提不起勇氣說出來
你說,我是不是很糟糕的一個人啊

我說,我想要一個女朋友
她說,期末考的迫切程度比男朋友的需求來的高
所以,我是不是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跟那個人說
說什麼?說我喜歡她,想保護她

我一直是一個很容易猶豫不決的人
但是常常在什麼心理測驗上,又說我是一個果斷善決的人
到底是我自己的想法正確,還是心理測驗的結果正確
已經慢慢的分不清楚了

我需要她一句話
我需要她一份關心
我需要她一個眼神
我需要她活的開心快樂
我需要她很多很多

只是,她從來不知道我需要什麼。

看到Facebook上,提醒我幾年前的貼文,裡面包含了一張明信片  我打開位於左手邊最上層的抽屜,裡面有三張明信片,三張都是同一人寄來 其中一張,就是Facebook提醒我的 我把三張明信片都拿出來,在手上端詳了一陣子 他們分別來自2016的日本,2017的冰島,以及2018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