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5月14日 星期四




一句「不動如山」,說得容易做的難
有多難?心不動有多難,不動如山就有多難

久沒有寫東西,腦袋裡連一句話都整不出
很零碎啊,零碎到不知道該怎麼去拼湊
有時候在想,那就乾脆擺爛不要寫就好了
可是內心總是告訴自己,不應該就這樣停下來
因為要是真的停了,就再也動不了了

就像做功一樣,你要讓一樣物品移動,需施予施功使其大於靜摩擦力的功
接著,你只需要付出相對小的功就可以使物品繼續移動
可是萬一不再施功,他就這麼停了,再也不會動了
施力讓物品移動有多難?拿得起來就不難,拿不起來就難
那,心動有多難?

不動如山,不動如山,到底是誰不動如山?

2015年5月3日 星期日




昨天上小粗坑古道賞桐花,讓我想起好一陣子之前和大姑姑去谷關的事
那時她問我喜歡什麼花,我說梔子花,她說,你們年輕人就愛濃郁的花香
那我問她喜歡什麼花,她說桐花

在山上的時候,滿山道的桐花落地,有的還繼續從空中飄下
路上看到有人把落下的桐花排成了字,也看到有人把桐花做成了花圈、手鐲
而我只是拿起桐花靠著鼻子聞了幾次,沒有味道
一連試了好幾朵花,結果都一樣,於是我很疑惑,惑於大姑姑給我的答案
是因為浸淫在濃郁的花香過久,而聞不出清淡的花香了嗎?

下了山,去吃金雞城的烤雞
可是看著烤雞,心中卻不知道為什麼升起了一股殺生的罪惡感
這種感覺,這些年來越見強烈,也曾想過是否該戒肉
又覺得不食肉,則佳餚無味
我在想,這種罪惡感只有我有嗎?站在第一線的殺生者都沒有感覺嗎?
如果人對殺生沒有感覺,為什麼人又可以為人死掉的時候而難過呢?
同樣是生命的凋零,卻有如此不同的態度,真的很神奇


2015年4月18日 星期六




每次看到新聞上說著哪又發生戰爭或是發生流血衝突
我就又想起鐵竹堂在「和平世界」裡的歌詞:「難道說和平真的只是古老的神話?」
我們已經比上古文明許多,當然多的不只是文明,還有慾望,以及一些以前沒有的東西

其實,我知道我說話不是那麼重聽
到後來我儘可能就只跟熟人說話,因為也只有他們可以容下我說的話
就像是Austin、Terry、Monica、Vincent,可是有些人就沒辦法了
甚至有時候連開口都懶,因為不知道又會突然冒犯到什麼人
所以,我都會盡量挑只有熟人以及完全不認識的人的場合說話
至於那種有認識,但卻不是那麼熟的,要嘛是講話帶暗語,要嘛就不說話

當然也有那種我把他當熟人,他把我當空氣的那種
你問我這種怎麼處理,我反倒想問你我該怎麼處理
Vincent告訴我:「往好處想,這表示他需要和你形影不離,不然他活不下去。」
聽完我只有苦笑,因為真的笑不太出來

苦笑,是苦在哪裡?苦在得不到正確答案?還是苦在我很認真而他在跟我開玩笑?
都不是,苦的是,別人不知道我做這麼多只是為了讓他開心

2015年4月15日 星期三




「我們要互相虧欠,要不然憑何懷緬?」—王菲「匆匆那年」

經常性的從自己口中吐出一個問題:「我是誰?」
我明明就只是我,可是為什麼這句話老是經常脫口而出
問過自己不下數百次,可是我以為我會回答「我就是我啊」,可是我沒有
聽到自己問這個問題時,我的思緒就停在那好一會,但還是沒有答案
有時候我們以為答案很複雜時,其實它很簡單。反之,也是

或許,正因為得同時扮演太多角色,凸顯太多人格
才會得一直確認現在在思考的人到底是誰
所以,我常在想,如果我只是我,那該有多好

「我們要互相虧欠,我們要藕斷絲連。」—王菲「匆匆那年」

2015年3月31日 星期二




「船到橋頭自然直,直的有兩種,一種叫水平,一種叫垂直。」-劉力維

還記得,以前有很多關於交往的原則
不過後來這些都在和芳芳分手之後,才發現這些東西根本不存在過
那些原則,根本就沒有像我所想的那麼非存在不可
所以從那時起,我開始回顧我到底為自己訂下多少規則與限制
哪些是需要留下的,哪些又是可有可無的?

經常覺得自己真的覺得很矛盾
有時要做好人,有時要做壞人,有時候要搞得自己裡外不是人
最常做的,就是顧慮別人的感受,把自己弄的滿身瘡疤
最後,還得笑著說:沒什麼,自己活該囉
可是明明就很痛,不過痛就算了,心酸才是最令人難過的
因為他根本不明白你在保護他的心意

有人說,誤會解開了就好,解開之後才懂得更珍惜對方
可我說,解開有兩種狀況,一種是上面那種
那另一種,則是一方灰心,一方內疚,終其一生
所以有時候我不喜歡解開「誤會」這禮物,因為會出現哪種驚喜沒人知道

我不喜歡認真,也不喜歡主動,我儘可能不這麼做
除非,退無可退,避無可避,那就真的沒什麼好談了
當然認真,當我主動,就是我說了算,我也不會管你的態度是什麼,都跟我無關了

這是我為你調配的最後一帖藥,再無效,就放棄。

2015年3月10日 星期二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就是怎麼去分辨男人與男孩、女人與女孩
我覺得男人和男孩很簡單分辨,可能是因為我本身就是
答案很簡單,就是「負責任」
那女人和女孩呢?關於這個問題我想了好幾個晚上
後來我很勉強的給了一個答案,叫「善解人意,大而化之」
原本答案是「體貼」,但這個答案容易讓人限定了女性的地位,所以才改成前者

男人不管到幾歲,內心絕對都是個男孩子
唯一不同的是,當他們學會了「負責」,就會躍升成男人
雖然,就一般行為舉止是看不太出來的,只有責任出現在面前時,才看得出分別

為什麼女人和女孩的區別那麼困難?
有一部份的原因,應該在於我是男人,而不是女人
所以不知道什麼情況下會由一個女孩變成女人
當然,也有一部分的原因在於女人太難以捉摸

再者,男性與女性相比,往往理性大於感性,女性恰巧相反
理性幫助我們更容易解析每一件事情,一層又一層
感性則沒辦法,它只能告訴你一個很抽象的概念,通常只能心領神會,或是用猜的

綜合以上元素,會讓人很難去區分女孩和女人
那最後為什麼我會得到「善解人意,大而化之」這個答案呢?
只能說,根據我遇到的人,而他們給我的感覺是一個身為「女人」,如此而已

2015年3月2日 星期一




「I don't wanna die. But I ain't keen on living either.」−Robbie Williams「Feel」

最近,有一個想要寫的故事,主軸是關於懺悔
至於寫法,會像「殺手不傻」一樣,一篇一個小段落
只是還沒想好到底是在什麼樣的環境下和什麼角色來聽取懺悔
這故事名字很簡單,就叫「懺悔日記」

為什麼想寫這個故事?很簡單,只是想找個出口而已
只要是人,都有做錯事時。有些人為了面子,有些人則是為了某些特殊理由而沒有道歉
而那些個歉意就一直擺在心中找不到出口宣洩
這個故事,就是為了這樣而存在的

「Before I fall in love, I'm preparing to leave her.」−Robbie Williams「Feel」

看到Facebook上,提醒我幾年前的貼文,裡面包含了一張明信片  我打開位於左手邊最上層的抽屜,裡面有三張明信片,三張都是同一人寄來 其中一張,就是Facebook提醒我的 我把三張明信片都拿出來,在手上端詳了一陣子 他們分別來自2016的日本,2017的冰島,以及2018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