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23日 星期二
「我不怕,為你吃虧。多苦的工作也願意奉陪。」─張衛健「身體健康」
還記得,我在殺手不傻第十九回開頭寫到一句話
那句話是:「別信什麼女人水做的,女人明明是蠟做的。」,為什麼這麼說?
那是因為,女人真的不是水做的,而是蠟做的,如此而已
我說,讓女人感動和讓女人動心是兩回事
我自認為我終其一生都屬於前者,而沒辦法屬於後者
感動,很容易達成,只要對她很好很好,很好又很好就可以了
那動心呢?不知道,別問我,如果我知道就不是前者了
可是感動並不能讓一個人喜歡你,但動心可以
所以,愛人會使人感動,而讓人動心則可以被愛
也就是說,有些人一輩子就只有愛人的命,沒有被愛的命
扯遠了,這跟想要講得東西有點距離了
為什麼我說女人是蠟做的?
女人如果是水,水是沒有固定型態,也就是可以為任何人改變自己
可是事實是這樣嗎?當然不是,所以我說女人不是水
那為什麼女人是蠟?女人只會為一種人改變,那就是讓她動心的人
動心必然有某種熱情,有熱度,才會融化蠟,才能使她塑型
那什麼是善意的謊言呢?
我想,那應該是「明明自己就很難過,然後還要告訴她自己並不難過」吧
可是真的很難過啊,至於到底有多難過,我不知道該怎麼去量化
只知道,很難過,很難過,和很難過,以及很難過
果然,快樂和悲傷的極限是不對等的
因為可以很經常聽到「喜極而泣」,卻幾乎沒聽過「悲極而笑」的
2014年9月15日 星期一
「如何知道心魔是最沉重的包袱?」─張衛健「信徒」
今天中午睡覺的時候,睡到一半有個聲音跟我說了一句話
後來我就驚醒了,完整的話我記不得了,只記得差不多的意思
是說:「有必要一直放大別人對你造成的傷害嗎?」
的確,我確實是不斷地放大別人對我造成的傷害
雖然我不知道那個聲音是從哪來的,不過倒是點醒了我
這就像當初小六的那件事一樣,是我無止境的放大自己受到的傷害
然後也對她造成傷害,然而有些傷害是無法彌補或挽救的
這句話點醒了我什麼?
點醒了我心中還有心魔,點醒了我並不是完全理性
我試著把情感上的好壞轉成數學,看能否用正負抵銷的方式消除一個人對我的壞
可是這又和我的座右銘衝突,因為我是「予我以一,還之以百」的人
那麼是不是我又應該要改掉這個座右銘呢?
又或是說,什麼樣的座右銘是對,什麼樣的座右銘又是錯呢?
「一剎那讓我大徹大悟。」─張衛健「信徒」
2014年9月14日 星期日
那天,Austin看我臉色不好,問我怎麼了
我說:「分了。」,他沉默了一會說:「分了也好,總是要經歷過。」
話說這些日子,我越是去想,就覺得Terry說得或許才是真的
從頭到尾我都跟個傻子一樣被騙而已,只是到現在我才發現而已
發現自己會難過,其實這不是好現象,這表示我並沒有學會「放手」
有句是那麼說的:「關於放手,沒有準備好的那一天。」
這句話是對的,其實那天在看電影發生歧見,我就知道會發生了
我告訴自己要做好準備,因為隨時都有可能發生
可是當事情真的發生的時候,心裡總是會有個聲音:「我還沒準備好。」
我在想,也許歧見只是一個藉口,就像Terry說得一樣
我還是有得失心,我還是會因為失去而難過,不過我倒是比較少因為得到而高興了
但,這是否又表示著我更不容易滿足了呢?
更正確的說,我在物質上越來越不易滿足,但精神上卻很容易
可是這樣不是很奇怪嗎?一般來說都是精神不易被滿足,為什麼我剛好會相反?
又或是說,正因為內心空無一物,才更容易被突來的填充物而滿足
希望之於人的內心,就像受精卵之於子宮
原本寄於心中的希望被剝奪了,就像把子宮內壁的受精卵括除一樣
括除受精卵的過程會造成子宮受損,有可能就此一生不孕
心也一樣,可能一輩子就此再也不對任何事情抱持希望
2014年9月13日 星期六
那天,Pamela說找過她談過了,我問Pamela為什麼要去找她
為什麼我這麼問?因為我覺得已經沒那個必要了
Pamela說在和她好好談談,她會願意聽的
後來,我在想,到底是我要找她好好談,還是她要找我好好談?
我不知道,所以一直擺爛至今
今天一個人去和碩的家庭日,在往公司的路上看到一對夫婦
從很遠的地方就可以聽到他們吵架的聲音,很大聲
後來男方還摔了東西在地上,女方還嘴,男方又作勢要摔另一樣東西,後來沒有
最後男方只丟了一句話:「我不去了!」,人就往捷運站過去
留下女方和還在嬰兒車的小孩子默默前行,往公司前進
看到那一幕,我在想我以後會是那樣的人嗎?
或是說,我一直都很怕自己會成為那樣的人,總是受情緒操控而傷害周遭的人
所以我一直很克制自己的情緒,到後來變成一種病,一種被理性侵蝕的病
然後搞到後來,有好多好多人覺得我很難溝通,也有好多好多人覺得我太理性
可是,至少我沒有傷害到身邊的人,我覺得這樣就夠了
後來,我在回程的時候,Martin送我到板橋車站
一進去,很多回憶就湧上來了。當然,回憶總是折磨記性好的人
我放慢腳步,雖然很難過,可是得讓自己習慣,也許習慣了就不難過了
雖然相處的時間短暫,可是相處的時光很開心
當然最後還是分開了,當下真的沒有什麼難過得感覺,真的沒有
我是那種痛覺傳導很慢的人,直到過了一兩天,我才發現原來真的很難過
所以我不想再談些什麼,總覺得只會越談越難過而已
但還是很謝謝Pamela,謝謝她試圖為我挽救些什麼
本以為內心那個已經破得很大的洞會因此惡化
慶幸的是它沒有。我想,這或許也是理性最後為我能做的事情了
「這世上有兩種雨,一種會停,另一種則不會。」
2014年9月3日 星期三
感覺,人的心境真的會有三階段變化
先是「見山是山」,再來「見山不是山」,最後又回到「見山又是山」
起初,我發現人很容易被情感牽動、操控
我認為這樣的自己只會成為情緒的奴隸,於是我用理性取代原有的情緒
直到現在,發現理性反倒讓自己失去了身為人應有的本性
身為人,或許本來就應該維持原有的人性,用理性取代,或許真的不應該吧
而當我想在拾回早已遺棄的人性時,卻早忘了丟哪去,也不知上哪找
向來,我就是那種當下受傷沒什麼感覺
總是要過一段時間,才會感覺到痛,然後才知道原來自己有受傷
所以當下真的沒意識到有多難過,直到事情過了一兩天,我才知道原來真的很難過
我不知道事實是我聽得那樣,還是像Terry說得那樣
如果事實是Terry說得那樣,那就表示原來好傻好天真的人是我
如果事實真的是我聽得那樣,我最多也只是難過,就只能這樣而已
我只是習慣性的對人好,尤其是自己身邊或是喜歡的人
然後,然後還要被認為是一種壓力
我從來就沒要求過什麼回報,因為我覺得你們還在我身邊,我就夠滿足了
是不是到頭來,原來最容易被滿足的人,其實是我?
喔對了,原來人真的可以不藉由任何工具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我沒有對手,因為我不把人當敵人。若成敵人,只有趕盡殺絕。」─Septem Hill
2014年8月31日 星期日
到底是天氣熱所以浮躁,還是浮躁而感到熱?不清楚,也可能兩者都有
還記得很久之前,我提到許多關於理性的議題
那時我說:「我甚至搞不清楚到底理性是在支撐我,還是在侵蝕我?」
我想現在我已經可以回答了, 它已經從最原本的支撐,變成了侵蝕
這就像用藥一樣,少量可治病,量多可致命
我想,當初的搞不清楚,到現在明確的知道自己的狀態
我知道,即使原先的病症醫好了,我也活不了了
那現在所呈現的人性到底是什麼?這個問題,我只有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就是理性為了讓這個身體活下去,而學習並仿造人性還存在的假象
那麼,在螢幕面前打字的這個「我」,說到底也是理性仿造出的人性而已嗎?
我要怎麼知道這個「我」,到底是剩餘的人性,還是仿造的人性?
答案是沒有辦法,即便是被仿造的人性,也會告訴你它是真正的人性,而非仿造品
這就像魔鬼終結者第四集的那個仿生人一樣,他不會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
單純的就是一個創造物,被理性所創造出的物品
我在想,到底理性是人性的一部分,還是說這兩樣是完全互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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