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6日 星期一
「擦乾淚,明天還是要過。」—「妙手空空」
有個人告訴自己要滿足,嘴上是這麼說,心裡卻相當落寞
因為滿足只是嘴上說,而不是真的心中滿足
感覺又回到了那個時候,只是現在的我跟當時不一樣了
我也知道自己什麼變了,而什麼沒變
在我的認知中,人一生有兩件事情很難做到
一是在別人面前承認自己的錯誤,二是在別人面前承認自己害怕,男人尤甚
對我來說,在別人面前承認自己的錯誤並沒有難度
但是要在別人面前承認自己害怕,我真的沒有過
人一生也有兩件事做了會很難過
一是把眼淚往肚裡吞,二是把話往肚裡吞
這兩件事我都做,不過再怎麼做好像沒有習慣的一天
以為做久了會麻痺,會沒有感覺,不會再為此感到難過
可是,「以為」不等於「現實」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看著自己雙手的時間變多了
我在看自己手中到底還有什麼,可是每次看每次都是空的
這讓我想起多年前「臥虎藏龍」中的那句台詞:
把手握緊,裡面什麼也沒有
把手放開,你擁有的是一切
這樣的觀點,是否跟「物極必反」是一樣的道理呢?
手放開,明明什麼都沒有,但卻說擁有一切,這到底算什麼?
只是因為放開的雙手可以去任意抓取任何東西而已嗎?
所以說,這句話只是要告訴我們珍惜「曾經有過的美好」,而不要執著於「擁有的美好」嗎?
那什麼是物極必反?我的解釋是一個循環,或是一個週期
用一個比較實際的例子說明會比較容易懂
正數無止境的一直往上疊加,會往正無限大發展
而負數無止境的往下疊減,也會往負無限小延伸
那麼在正無限大與負無限小一定會有一個交集,成為一個循環
而正無限大和負無限小最後都會回到零
可是一定有人在想,正和負兩個完全不會交集的集合怎麼可能會造成循環
我也沒辦法證明這件事,我只是單純針對「物極必反」這件事來推論而已
所以別問我數列到底是否存在循環,我沒有答案
「三十而立,四十依舊徬徨。」—「妙手空空」
2012年11月21日 星期三
「你看到的是事實,但事實不見得是真相。」
某天在公司餐廳吃飯,當我吃完後就躺在椅背上兩眼無神的看著前方
Allen看著我,跟我說了一句:「你看起來有股淡淡地哀傷。」
那時候我在想什麼?還是只是單純的發呆?我也不知道
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我現在會不自覺的露出那樣的表情
我發現自己絕大部分的時間都不存在「自我意識」了
做事情就是相當直覺的做,雖然需要思考,但好像不是我自己在思考
而是另一個「存在」在幫我做這些事情,那「我」去哪了?
不知道,我如果知道就不會自己問自己了
這樣的情況,我大概知道是為什麼
同時,我也想起了,那些年一直想變強的理由
是那根「支柱」,一直支撐我的走下去的支柱不見了
不應該說它支撐著我,應該說我一直為了支柱而撐到現在
而變強的理由,都是為了保護那根支柱
支柱不見了,就留了那麼一個大洞在那,好大一個
我不知道該為了什麼而努力,為了什麼而奮鬥
不知道自己跌倒時應該用什麼理由再爬起來
我問過自己,「支柱」到底是什麼?
我也回答了自己,因為我知道答案,所以我回答
可是就算知道答案又如何,不在就是不在了
「紙短難容思念萬千字。」—「回心轉意」
2012年11月17日 星期六
昨天突然想起魔王子提到的奴才論,這讓我有一個想法
是不是我們從小看的書、受的教育都是教我們如何成為奴才?
最近工作確實的感受到進度壓力,和之前還是菜鳥的時候不同
當收到Michael寄來的計畫行程表,感受更是強烈
強烈的並不是Michael的信,而是行程表上的紅字標示的時間在下個月初
剛好那時候君岳要辦婚宴,我卡在這中間
Michael笑笑的對我說:「你覺得你請的了假嗎?」,我摸了摸頭,我想也是
我一直都有個很難解決的問題,就是無法兼顧所有人
當我顧及一個部份的人時,就無法顧及另一部份
雖然我試圖想要一次顧全所有人,不過好像沒有成功過
這是一個很難的問題,我還沒有一個完善的解法,原因就在於要顧及的一切太過龐大
所以我只能以輪詢的方式,每次顧及一小塊的人
出來工作後,沒有一個感覺是對的,好像做什麼都不對
再也沒有以前那種做事如有神助的感覺,一切都不再那麼順遂
雖然Michael和Martin說我可以去放個假
可是我就是找不到理由放自己假,或是不知道放假要做什麼
Matt說:「像我放假出去也不知道做什麼啊,可是也是在車站晃了四個小時。」
但,我是做任何事都要有理由的人,沒有理由的假我實在提不出口
還記得某天Michael說過,他以前是個工作狂,大部分時間都在工作上
可是我不是工作狂,我只是單純找不到放假的理由而已
按照慣例,今天依舊只有我家裡人記得我生日
2012年11月14日 星期三
有些事,不應該不明白卻裝明白
而有另一些事,也不應該明白裝不明白
我總是把這些事情做反,到底是故意還是無意,我也不清楚
太多時候都是反射性的做出回應,根本不知道回答了什麼
這種時候,通常是不明白而裝明白
那明白裝不明白呢?這好像佔我大多數的情況
只是為了什麼而裝,這理由太多種了,多到自己都記不住
當然也有明白說明白,不明白說不明白的時候
多數都是發生在公事上,只有極少數發生在其他情況
其實我一直都很明白自己在怕什麼,只是從來不願意去面對
還記得很久以前說過:「會怕是因為未知。」
我不願意去面對人生上的未知,所以我一直選擇自己可以看得見的路走
或許我沒辦法承受在人生路上的失敗,可能就此一蹶不振
但也有人認為我就是因此劃地自限,他們沒有說錯
在檞寄生中有那麼一段故事:
對很多男孩子而言,開口約女孩子要鼓起很大的勇氣。
而且心理上會有某種程度的害怕。
不是怕“開口約”,而是怕“被拒絕”。
台語有句話叫:鐵打的身體也禁不住三天拉肚子。
如果改成:再堅強的男人也禁不住被三個女人拒絕,也是差不多通的。
悲哀的是,對我來說,“開口”這件事已經夠難的了。
要我開口可能跟要我從五樓跳下是同樣的艱難。
至於被不被拒絕,只是跳樓的結果是死亡或重傷的差異而已。
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我真的想追求明菁嗎?
當時的我,對「追求明菁」這件事是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
如果不是孫櫻和柏森的慫恿與陷害,我壓根沒想到要約明菁看電影。
請注意,我否認的是「追求明菁」這件事,而不是「明菁」這個女孩。
舉例來說,明菁是一顆非常美麗且燦爛奪目的鑽石,我毫無異議。
但無論這顆鑽石是多麼閃亮,無論我多麼喜歡,並不代表我一定得買啊。
至於到底是買不起或是不想買,那又是另一個問題了。
「過兒,你在想什麼?」冷不防明菁問了一句。
『沒……沒事。』鑽石突然開口說話,害我嚇了一跳。
「真的嗎?不可以騙我哦。」
『喔。妳……妳下午有事嗎?』
「沒呀。你怎麼講話開始結巴了呢?」
『天氣冷嘛。』
「那我們不要站著不動,隨便走走吧。」
我們在餐館附近晃了一下,大概經過了三十幾家店,兩條小巷子。
明菁走路時,會將雙手插入外套的口袋,很輕鬆的樣子。
但是我心跳的速度,卻幾乎可以比美搖滾樂的鼓手。
明菁偶爾會停下來,看看店家販賣的小飾品,把玩一陣後再放下。
「過兒,可愛嗎?」她常會把手上的東西遞到我眼前。
『嗯。』我接過來,看一看,點點頭。
點了幾次頭後,我發覺我冷掉的膽子慢慢熱了起來。
『姑姑,過兒,兩個。電影,去看。』我終於鼓起勇氣從五樓跳下。
在小說裡面,角色再怎麼掙扎,只要作者要他從五樓跳下,他就會跳下
而現實,我就只是掙扎,不會有再更進一步的東西
雖然明知道只是掙扎是不會有結果的,可是我還是在掙扎
可能在掙扎期間會錯放掉自己所掙扎的事物,這也是自己選擇的
而我是那種寧可選擇遺憾,也不願去面對一個未知的人
明知道自己害怕,卻又要裝得一無所懼,真是莫名其妙。
可能在掙扎期間會錯放掉自己所掙扎的事物,這也是自己選擇的
而我是那種寧可選擇遺憾,也不願去面對一個未知的人
明知道自己害怕,卻又要裝得一無所懼,真是莫名其妙。
2012年11月11日 星期日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十號,姵宜婚宴
俊諺和思蓉沒來,俊諺去考試,思蓉是還沒過百日喪所以不能出席
不然剛好是一桌坐滿沒有問題,而且我還預估老師會帶孩子過來
不過可惜的是小孩子也是在補習,沒有和老師前來
這是第二次見到師母,上一次見面是十多年前排舞的時候
那時候每個班級都要排練一支畢業的舞蹈
老師特地請師母到學校來幫我們排練,那是第一次見到師母
十多年了,老師和師母都沒有變,還是跟以前一樣
我們在門口領了祝福小紙條,趁還沒開始的時候寫完,然後投進類似摸彩箱的盒子裡面
到後來才知道原來那真的是摸彩用的,印象中是五個獎項
我們這桌有中獎,而中獎人剛好是老師
雖然老師的紙條是請師母代寫,然後簽老師的名字
老師可能也沒想到會抽到他吧,一時也沒準備要講什麼
上台大概講了一些祝福的話就下來了
下來之後被師母念說:「都要當校長的人了,這樣的臨場反應不行欸。」
菜上的很快,宴也散的很快
老師在最後拍著我的肩,語重心長的這麼跟我說了一句話:
「事業很重要,但若沒有步入婚姻,你的人生就不完全。」
至於是「完美」還是「完全」,我沒聽清楚,我猜是「完全」
因為婚姻並不一定完美,這是我的認知
離開會場後,我、文宣、書偉、巧雯又到豐樂公園公園旁的春水堂續攤
每人點了一杯飲料,結果送上來的一杯飲料錯了,是書偉的
我們都以為他是醉了所以點錯,他為了證明自己沒醉而又跑下去櫃台重新確認
後來證明,真的是店員搞錯,而不是他喝醉,雖然只有半杯的紅酒而已
他們就開始聊起星座和自己的男女朋友
而我我就一個人靜靜的開始喝著飲料,再拿著一副紙筆開始畫畫和寫字
聽著他們的談話,我插不上嘴,只是在紙上寫著很多個名字
那些名字,大部分都是同一個人的,其中也包涵我最初的英文名字
而給我那個名字的人已經不在台灣了,她已經去美國了
總結他們的對話,書偉大致上只交過三個女朋友,而現任女友是從高中到現在
而巧雯是因為前男友劈腿的事情傷太重,現在把所有心思放在工作上
至於文宣好像就沒有提到多少關於他自己的事情
而我,當然就更沒什麼好談的,我根本沒有那種過去可以談
他們又問到我為什麼不交女朋友,我就拿出我這些年整理出的那套理論講給他們聽
就是愛和喜歡、愛的定義之類的東西全部重講
而他們聽完,只給了一個結論:「感覺你在害怕些什麼」
或許我知道些什麼,只是我自己一直不願正面看它而已
左起:文宣、我、巧雯、忠毅、師母、老師、書偉
2012年11月5日 星期一
2012年11月3日 星期六
「過盡千帆皆不是。」
當一個人去喜歡上另一個人的時候
身邊每走過任一個人,就會期盼是伊人的身影
於是,做事的效率就降低了
因為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處理interrupt函數,而沒有時間執行其他工作
每次看,每次都不是,即使明知道百分之九十九的情況都不是
人總是對自己有興趣的事物不願放手
即便經歷再多的失敗,還是不肯罷休,非得持續到自己滿意為止
至於「滿意」的定義是什麼,我想這就是每個人心中的定見了
相反地,對沒有興趣的東西,失敗一次就再也不會碰觸
還記得那天是國曆七月二十八日,在是我在成功嶺的第一個假
還記得那天聽她唱「花若離枝」這首台語歌
還記得那天吃陶板屋,也記得那天是幫奶奶過生日
可是,就是記不住她的聲音和面容
人總是會為自己遺忘的感到遺憾,卻沒慶幸自己還有的記憶
什麼時候人才會看清這件事情?或是應該這樣問:「我什麼時候才能看清?」
即便看清了,做不到也倒也枉然,所以我「枉然」多少回了?
WeiTing說維持上班的動力就是聽八卦,可是公司裡面也沒什麼八卦可以講
可是正確的說,沒有所謂「可以講」的八卦
每個講出來的八卦都可能會讓別人遭受異樣的眼光
職場不是說走就走的地方,即便遭受不同的眼光對待也得待下去
所以不談八卦來的好,以免傷了人
WeiTing對我這樣說過:「什麼都要講得這麼清楚,你這樣說話不會很累嗎?」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習慣了吧,習慣什麼事情都要講清楚
不喜歡讓事情存在著所謂「隱含」的意義,是程式寫久了的關係嗎?
可是我看Michael、Martin也沒這樣,所以是我個人的問題嗎?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訂閱:
文章 (Atom)
看到Facebook上,提醒我幾年前的貼文,裡面包含了一張明信片 我打開位於左手邊最上層的抽屜,裡面有三張明信片,三張都是同一人寄來 其中一張,就是Facebook提醒我的 我把三張明信片都拿出來,在手上端詳了一陣子 他們分別來自2016的日本,2017的冰島,以及2018的...
-
最近,我聽了很多情歌 開始看起了駕照的筆試書籍 這一個禮拜以來,我聽了張宇很多歌 都是幾年前的老歌了,不過依舊很動人 一邊寫著程式,一邊想著某人 也一邊想著接下來的下一步與將來 在做一件事之前,我會先準備最壞的打算 但是,往往最壞的打算都不會被用上 原因在於,我根本都沒有去實行過...
-
「怕你迷路。」,這是一種體貼,還是一種拒絕。 星期五,金曜日,雷屬金 剋木,金制木而水成,故大雨 苗栗下了大雨,全身溼透,她也是吧 雖然我還是把傘靠在她身上,不過還是抵擋不住雨的滂沱 站在破掉的遮雨棚下等公車,淋濕的是我的背 我將雨傘靠在她身旁,她沒有注意到 沒有注意到被雨淋濕的...
-
前兩天看完了「普羅米修斯」,片中最令我喜歡的就是機器人—「David」 人都會有害怕的人事物,害怕的理由有很多 當然,也會有人想成為自己所害怕的目標,就像人們害怕集權者,卻又想成為集權者 David給我就是這樣的感覺,作為對手,他會是最可怕,也是最具挑戰的敵人 但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