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8日 星期日
是不是每個人都有他所跨不過的一條大河
無論克服或征服多少困難,依舊對那條跨越不了的大河感到無助
我想應該是有的吧,而且可能是終其一生都過不去
那條河可能只是對個人是個難題,卻不是對所有人
但每個人都會遇到一條自己過不去的河
不過那條河卻從來沒有限制過去的方式,因此可以選擇和別人一起過去
每個人用不同方式克服那條過不去的河,當然也有人停留在河的此端
他有自己的堅持,堅持自己一個人,堅持只用一種方式
於是過河已經不是一個問題,而是一個挑戰自己極限的方式
只有超越現有的極限,才會看的見新的極限
只是我在想,如此不斷地超越下去,看得見終點嗎?
以前我會不斷地去挑戰自己的極限,試著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並且試圖超越
那是一種變強的路程,對我來說那是一種樂趣,因為我在享受那種過程
曾幾何時發現,已經沒有變強的理由了
轉頭回去想找當初的理由時,卻也不見蹤影
出社會半年,總覺得一切的熱情都要被磨光了
早知道社會跟想像的不一樣,不過「想像」和「體驗」終究是兩回事
每天過得像行屍走肉,在別人羨慕的高薪水下過生活
「光鮮亮麗的表象,總有著不為人知的背後」,我慢慢能體驗這句話了
雖然我也沒多光鮮亮麗就是了,我有的只是同學羨慕的高薪水
台灣多數的公司都是做硬體,做軟體的凡事都要和硬體配合
在這些公司,做軟體沒有多大的思考模式,就是照本宣科而已
真的很膩,也很無聊,沒什麼變化可言
能得到的只有經驗,和一些沒接觸過的東西,除此之外好像沒有任何成就感
能支撐一個人做下去的動力,不外乎成就感和熱情
這兩樣我都沒有了,在工作上我還剩什麼?
「Yet I'm helpless by the river.」
2012年10月25日 星期四
在前一篇,我提到了「美」這個詞
於是我昨夜又沒個好睡,因為我在想什麼是「美」
說一個人美,和說一個人漂亮,感覺上是相同的,都是種讚美
而用我的定義來看,這就跟愛和喜歡一樣
把愛對應到美,而喜歡對應到漂亮
雖然人會覺得美和漂亮是差不多的,但實際上卻不是這樣
就像你覺得一樣東西很美,你會說它很美,還是很漂亮?
而當你又覺得另一樣東西很漂亮,你會說它很漂亮,還是很美?
這個問題答案不再我身上,在你自己
而我似乎又明白一些事,可以比較的東西,稱為喜歡。不能比較的,則稱為愛
那是不是美也是無法比較的,而漂亮就是可以比較的呢?我想是的
那是否又表示著,美是可以用來愛的,而漂亮卻只能用喜歡呢?
在我的想法中,我會這麼定義它吧
2012年10月22日 星期一
十月二十日,我們在天堂小兔辦國小同學會
原本姵宜是要參加,順便發喜帖
不過後來因為聽說要忙婚事的樣子,所以就不能到場了
反倒是原本沒報名的書偉和他女朋友來了
我必須要說,這世上有很多沒有關係的人,卻長著同一張臉
至少書偉的女朋友又讓我想起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臉
那個人,是在大學看過的,化學系的女孩子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叫「賴文婷」的樣子
至於為什麼我會記得,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之,我就是記得這個人
但若真的要給個理由的話,那就是「她很美」
但這兩個人是不是同一個人,我想應該不是
因為那天晚上隱約有聽到她叫做「子萱」或是「紫瑄」之類的發音
提到化學系,就不免讓我再次想起老師曾經提過一件事
那就是千萬不要交化學系的女朋友
因為她可能一時情緒不好就拿化學藥劑潑你之類的情況發生
於是我對化學系的人向來敬而遠之,總覺得他們身上有著殺人於無形的武器
而那個化學系的女生,我也是站得非常遠的去看她
再一次看完「張飛日記」,這是第三次
第一次覺得好笑,第二次開始有點想法
第三次則開始思考周邊的一切以及我扮演的角色
如果要形容我是故事中的哪個角色,大概是2(張飛):2(關羽):6(子龍)的比例吧
但僅限於這篇故事,畢竟我並不知道幾百年前的現實是什麼
至於想知道為什麼用這種比例形容我自己,看看故事吧
我用百分之六十的比例來形容我自己像子龍
也就是扣掉他瀟灑,以及身邊有很多女人的那一部份
我努力的讓自己像個完人,因此有時候真的沒有選擇
就像故事中的第八回子龍的過去一樣,為了成為完人放棄了自己的私慾
但若換作是我呢?我不知道
其實我有很多事情想問,可是不知道該問誰
又或是說,那些問題都太過私密
一旦問了,就會暴露出太多屬於我心中的想法或是秘密
即便問了可以問的問題,也應該得不到滿意的答案
畢竟,我的問題不是那種在某種範圍下可以得到的絕對答案
「一個人裝聰明不容易,裝傻則更難,而要裝一輩子的傻更是難上加難。」
2012年10月6日 星期六
我用著不同的名字,不同的身份,在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人相處
「名字」有自己給的,有別人給的,但最後都是指向同一個人
所以我並不是太在意別人叫錯我的名字,只要我知道他在叫我就好
如果要用我所學得東西來形容,名字就是pointer,而自身就是memory address
一直以來,我總是習慣虛構一個人物,作為自己生存的支柱
因為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活下去的目標是什麼,也偶爾會覺得人生遙無邊際
雖然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可是卻一直活的沒有意義,那到底是為了什麼而一直生存下去?
原來不是有了工作就不會茫然,而是每個階段茫然的情況都不同
工作之後,經常會發現自己會突然消失不見,不是實體上的消失,而是意識上的
什麼意思?就是當自己回過神來的時候,可能發現自己在前一個有意識的狀態以外
有時候我在想,會不會哪次就真的再也不會回神了
這樣的,那個身軀裡面住的又是誰?
前兩天,那夢,我應該會歸類在莫名其妙,因為我夢見一個我遺忘了好一陣子的人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是明明早已遺忘,夢又從何來?
2012年9月8日 星期六
「取得人性最快的方法就是殺人,從他身上獲取,也許這才是『人性』吧。」─Dark Souls
最近除了工作,大部分的時間都在Dark Souls裡面
一般人注重在Dark Souls上面的,是它的耐玩度和挑戰性
而我對它更為在意的,是它劇情中想要陳述的東西─「人性」
我還沒把整個故事結束,不管是主線還是支線都一樣
但不論哪一條路線,大多數看得到的「人性」都是灰暗、險惡、懊悔
即便是幫助你,也不是真心,或是要索取代價
在這裡面,它呈現了「人性」最為黑暗的一面,也難怪叫Dark Souls
Dark Souls有很多Trailers,其中有兩個Trailers是我印象比較深刻的
Bartholomew和All Saints' Day作為主題曲,都是由Silent Comedy所演唱
其實這兩首歌配上Dark Souls是有其意義的
把Bartholomew作為片頭,而把All Saints' Day作為片尾的話,在搭配歌詞就可以知道意思
在Bartholomew中,像是一個虔誠的教徒,請求神的保佑
不過,在Dark Souls進行的過程中,卻是苦難不斷,不斷地遭遇「死亡」這件事
根據每個不同的玩家,在遊戲中所呈現的態度皆不相同
但多數都可以看到貪婪的那一面,我自己也不例外
最後在All Saints' Day中,教徒對神提出疑問
為什麼我如此虔誠,卻在受難時沒看到祢伸手救援
又問神說:「這樣的苦難,會有結束的那天嗎?」
在歌詞的最後,是這麼唱著的:
「I ain't no demon, Lord. But neither are you.」
這是一句非常諷刺的歌詞,歌詞的意思是這樣:「主,我不是惡魔,祢也不是。」
這樣就很明顯了,諷刺著他們口中的神
雖然他們的神不是惡魔,卻看著他們受苦、死去,卻不給予任何援助
我想,這就是Dark Souls會選這兩首歌曲作為Trailers的原因吧
某天上班的路上,我突然又想起了前一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滾時所思考的事情
而那件事情,讓我覺得我似乎又更接近檞寄生中菜蟲這個角色
那個晚上我在想一樣東西的定義,應該說:一個情景
我在想,假設哪天有人問我愛不愛她的時候,我會先反問一個問題:「什麼是愛?」
但通常還沒得到答案之前,應該會先得到一個巴掌和許多不理性的聲音
不過即使知道會遇到這些,我還是會這樣問,而重點是「為什麼這樣問」
當我要回答愛或不愛時,我必須先瞭解她所謂的愛長什麼樣子
而我也才知道,我是否有符合她口中所謂的愛,這樣我才能回答她的問題
而為什麼又說「又更接近菜蟲這個角色」呢?
因為在檞寄生有一幕是明菁告訴菜蟲「我喜歡你」,而菜蟲卻問了一句「為什麼?」
於是突然覺得我和這個故事一直在重疊
到底是受它影響而作這些事,還是我自己本來就是會這種事的人?我已經分不清楚了
「I ain't no demon, Lord. But neither are you.」
2012年9月3日 星期一
「如果放開手情意轉瞬即逝,永遠又在哪兒啊?」─『劍雨浮生』
這世上有「絕對」,也有「相對」
可是,既然有「絕對」,又怎麼會有相對?
既然存在「相對」,「絕對」的存在又怎麼可以被允許?
這問題我也想了很久,到今天才有個結論
一開始,我也認為「絕對」和「相對」是矛盾的存在
不過仔細想想後,其實兩者存在並不衝突,用「一加一等於二」來說明好了
在我們所存在的世界上,我們的一加一絕對不會等於三,因為我們的世界定義它為二
所以在我們的世界中,一加一「絕對」等於二
可是這個規則適用於我們所生存以外的世界嗎?未必
也就是說,「絕對」是在某一個條件的限定下所產生的
而「相對」,則是拿條件內和條件外做比較
如此,「絕對」和「相對」就不衝突了
從成功嶺回家後,打開電視,第一部看的電影是「劍雨」
整個故事中,用「石橋禪」的典故貫穿
這部戲裡面主要想表達的是一個類似「前世今生」的愛情故事
為什麼說類似?因為故事是透過換臉隱藏自己過去的身份
而這個故事男女主角的矛盾,就在於他們彼此是仇人,卻在變臉後成為夫妻
某天,我在電腦前面工作的時候
我突然知道為什麼經常女人要男人做的事,男人總是做不好
如果把女人當作Programmer,把男人當Computer來看,就明顯解釋了
一個Programmer就是寫程式讓電腦執行出他想要的結果,所以他寫程式
就像一個女人希望男人做些什麼,而交待他一些事情
當程式執行出來的結果不符合Programmer的預期,一定是哪邊出錯了
而且通常是Programmer的問題,為什麼?因為程式的語意不清才會執行錯誤
Programmer沒有完整的把想要做的東西呈現在程式上,執行的結果當然會不如預期
這也說明了一件事,女人經常沒有把真正需要做的事情說出來
而真正的需要的,卻被隱含在那些無關緊要的話背後,當然結果會在意料之外
「如果你只是等待愛情她不會悄悄的來,就像不上那冰山怎會見到美麗的雪蓮。」
2012年8月10日 星期五
「支持著我逃下去的,是看到你也在前方努力的逃,而不是我太堅強。」
每當我以為沒有困難可以難倒我時,或是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時,它就浮上腦海了
它說我自以為是,一邊說, 一邊笑著,近乎嘲諷的口氣
而它,是一個深藏多年,卻又無法解決的陳年問題
我沒有去面對,取而代之的是視而不見,久了就忘了,可往往在某天會莫名的跳出來
很亂,他就這樣長驅直入,再怎樣的堅強厚實的理性也沒能擋住
於是我終於明白,再堅固的理性,在這個問題面前根本不堪一擊,我不禁苦笑著
人有著許多捨不下的念,像是掛念、思念、牽念、想念,雖然看起來都一樣
其實不應該說「捨不下」,畢竟「念」中有心,既然有心,又如何放下?
當理性存在時,應該是沒有所謂放不下的念,可是當理性垮台時呢
還記得上次將零碎的理性重組的日子,我把心和理性中間的那層流質取掉了
理論上,不可能再由外力破壞才是,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再次看到散落一地的理性
這問題我也想了好一會,後來我終於明白為什麼
原來「放在心上」和「放在心裡」是不一樣的
即使心上的那層流質被抽走了,扎根在心裡面的依舊不為所動
其實沒有人喜歡這種遇上這種無法解決的感覺,但多少總會有人碰到
至於這類的問題,會給人兩種的感觸,一種是甜蜜,一種是苦惱
我們都懂苦惱,可是什麼叫甜蜜?
真的要說的話,也許就像「甜蜜的負擔」一樣的存在吧
如果要去形容「心裡的東西」的話,我會用「一種自行增長的磁粉」
在特定的引力下,會從心裡一路連理性一起穿透,接著看到淌血的心,和一地的零碎
當這些磁粉沒有一次被清出,那麼還是會在心裡繼續增長,越長越多
我只是靜靜的將理性撿起並拼湊回去,至於流血的心會不會痛,反而沒那麼在意了
它一樣跳動著,不因流血而停下,即使聽到有人踏過散落一地的理性,依舊不為所動
所以為什麼心痛不痛不是重點的原因,我想應該很明白了
在成功嶺的日子,真的跟外面的世界完全脫節
這裡面,腦袋很空,不像在工作的三個月,腦袋裡全充滿著公事,連下班也是
那段時間,我失去了提筆寫字的時間,更正確的說,應該是寫故事
於是我開始懷念起那段可以恣意創造故事的時光
果然,時間一旦過去,就回不了頭了
成功嶺的生活,除了上課、整理內務、吃飯、集合、睡覺,就這樣結束一天
進入軍營,我的智商剩下四分之一,同袍說這算好的,因為他已經歸零了
而一個人腦袋中最多的東西,就是「個人想法」,這卻是在軍中最大的忌諱
沒了這樣東西,我的腦袋跟淨空差不多,於是我的腦袋便被故事片段所充斥著
而這次故事想用的人,是回營後一直惦記的名字,正確來說,應該是見了面就難忘的人
所以我試著不去見面,因為一見面只會讓這難忘的滋味更加難熬
因此我將這難熬的滋味,熬出了兩篇故事,一篇年輕時,一篇年老時
這是我第二次用這個人寫故事,第一篇差不多要收尾了,第二篇正要開始而已
希望看到的人,你會喜歡這次的故事
「即使十年,即使成年,我們還是不得不去正視心底軟弱的那個角落,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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