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5日 星期五


用兩個字形容自己,我用:無趣
用四個字形容自己,我用:剛愎自用
用八個字形容自己,我用:來去如風,剛愎自用
那用一個字呢?我找不到合適的字眼

在單核心底下編Kernel是一件令人很想哭的事情
尤其在CPU速度也不是很快的時候
有這樣經驗的人想必不少,而且一定都是我的前輩
只不過當初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像我這樣抱怨而已
或許當初本來就慢,他們也沒什麼感覺吧

如一開始所說,我用無趣來形容自己
跟我在一起就是很無聊,因為我不會主動找話題聊天
就只是個單純的木頭罷了
你能拿一塊木頭怎麼樣,最多就是不理他
沒錯,這就是我目前的現況

總覺得這個時代不適合我
卻又說不出哪個時代適合我生存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不喜歡什麼
但卻沒有辦法告訴你我喜歡什麼
因為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喜歡什麼東西

一直以來,我都在想保護別人
因為人會脆弱、恐懼,這時候就會需要別人
我偶爾也想體驗一下被保護的感覺
可是,我卻發現我遺失了脆弱以及恐懼
這樣是好還是不好,我沒有答案

雖然平常我有辦法回答很多的問題
其實就很多事情而言,我沒有答案,甚至連想法都沒有
而有著更多的事情,是我連想都沒有想過的
於是,我發現自己如沙粒般的渺小

到底雪白的白是什麼,我沒看過雪,不能給你答案
但是我看過白紙的白,所以我只能告訴你白紙的白可以到什麼程度

「眼前所見,未必為真」
在若且唯若的條件下,這句話的反向又是如何
是「假的一定在眼睛看不見的地方」嗎

此生,我活的夠了
只缺一個圓滿了

2010年10月13日 星期三


到後來,我發現原來我只是另一個阿Q而已

什麼謀略,什麼計劃,什麼局
一切都是順勢而生,根本就不是我的
所以,那些都是用來安慰自己的話
愚蠢,真的愚蠢的想法

從孫策死的那話,我開始看火鳳燎原
昨天翻到前面的話數,看到小孟死了
原本早就意識到「人本無奈」這句話的意思
看到小孟的結局,還是不禁的再次感慨

原來,不管生在什麼時代,都不會有絕對的快樂
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悲哀
難怪,看透這一切的人會選擇隱退山林

常常有著「這樣就好」的想法,然後大口吐氣
其實,不管是不是抱持這樣的想法,都還是只能這樣
所以保持平常心似乎是唯一的選擇
沈不住氣,就是衰敗的象徵

其實陳某把小孟刻畫的很成功
我想,沒有一個看火鳳的人會不喜歡他的
至於是「他」還是「她」,反倒已經不是那麼重要
畢竟,小孟在所有看火鳳的人心中,都留下一個答案了
這才是重點所在

有人說小孟的死,讓火鳳瞬間流失七成讀者
也可以由這句話看出小孟在火鳳的讀者心中佔多大的份量
那一顰一笑,是多麼牽動人心
尤其是和燎原火的互動,一幕幕都是觸人心弦
一句「小別勝新婚」,再見已是天人永隔

要記得
日會蝕,月會缺

2010年10月9日 星期六


當你張大眼睛,卻發現自己什麼都看不到的時候
不要以為是自己的眼睛瞎了
也許,前方真的一無所有

昨天晚上,又再次把張飛的日記看了一遍
不過因為太晚,所以只看了一半不到
直到剛剛,才將它全數看完
和上次看完的心得比較,我還是覺得他很哲學

作者在後序的時候引用了一些古人和文學家說過的話
也提到他把世界的人分成三種:開心、不開心、不知道自己開不開心
看來作者和我一樣,都是不知道自己是否開心的那種
因為我常常在笑的時候問自己:這是你要的嗎
然後我就收起笑容,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或許會有人說開心就開心,不開心就不開心,有什麼好不知道的
是啊,不過這樣的說法只適合對從來不去思考的人
當然,我指的是另一種層面上的,並不是說你是個傻子
而現在的我,卻希望自己像個傻子一樣
可以的話,我希望是一輩子
原來什麼都不知道,是一件幸福非常的事

如果我是個傻子,我會活的很快樂
但相對的,我的父母就會很痛苦
只因為我的快樂建築在他們的痛苦之上
老實說,我寧可他們放棄我
反正傻子到哪裡都能過的很快樂,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以前我老是說上天是公平的,這句話當初只是隨口說說
後來我一直在想,這句話對嗎?
會不會有人魚與熊掌都兼得了,還附贈披薩和冰淇淋
但是又想想,我還真的沒遇過這種人
所以到目前為止,上天看起來「似乎」是公平的

同一件事情,對不同人用不同角度來看
會有截然不同的感覺,而且往往會相當極端
這種極端,旁人是看不出來的,往往只有當事人才了解

有時候你真的沒有選擇,真的沒有

2010年10月8日 星期五


忘與忙的共通點,就是心死

這是很久之前看到的一個故事寫的
至於多久,那就得去腦袋裡面翻箱倒櫃一下了
對於一個在乎的人,就不要對他說你忘了,或是你在忙
那都是對他心死的表現

我沒有想到,有人看得出來我寫這兩個字的意含
所以有習道之人,才有機會懂我的想法嗎
一開始我並沒有期待有人有辦法解答
寫在白板上,只是單純想起那個故事而已

其實,我什麼也沒忘,什麼都牢牢的記在腦中
只是為什麼常常要裝得好像忘記一樣
我想,這大概是興趣吧,無聊的興趣

我在佈一個局,一個相當有趣的局
是一個什麼樣的局,這個就沒辦法說了
我比較希望的是,陷於局中的人能夠自己找到出路
不然,這個一個會越陷越深的大坑
把所有人困在這裡面,這也是我的興趣
就看你是否願意為了你的棋子,來破我的局了

什麼是害怕?如果我說害怕是一種壓力,你相信嗎
會恐懼,是因為面對的未知的壓力
因此,害怕是就是未知的壓力所造成的
所以當你面對已知的壓力時,並沒有感到任何的恐懼
人會怕死,是因為人不知道什麼是死亡

寫一個「您」,把妳放在我心上
請不要向我發誓,因為「誓」是打折的話

2010年10月7日 星期四


「為了突如其來的回憶,所以得隨身攜帶相機。」

這是「戀愛寫真」裏面的一句台詞
其實我早忘了這句話的,是剛剛翻到以前有紀錄的文章才又想起
所以我現在隨身帶著相機,不過是放在背包裡
還沒到隨身攜帶的地步

聽來聽去,還是在聽「回心轉意」和「愛你的是我」
不過頻率最高的還是「回心轉意」
沒辦法,比較有感覺
但是感覺的定義是什麼,這我又不知道了
所以我用了「有感覺」這幾個字,有點心虛呢

要怎麼去收回一句說過的話,我想很難
像我就完全做不到,因為我向來是言出必行
因此要我收回基本上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所以我決定放棄掙扎,徹底執行我所說的每一件事

現在對於一堆沒有定義的東西,我都不太敢用
誠如之前所說,我進入了一種科學的哲學狀態
對於任何東西,都應該要有一個定義存在,使用它才不會心虛
就像數學家定義「任何數除以零等於沒有意義」是一樣的
所以我總覺得任何東西都應該存在它的定義才能夠存在

就像是,現在我在證明「我的存在是否可有可無」
基本上,這項敘述句會成立,但是只是缺了證明而已
為什麼我會說它成立,因為我也不過是這個世界的一個小齒輪而已
齒輪壞了、掉了,換一個不就好了
這也就代表,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核心,並不是沒有我世界就不會轉動

但是說到頭來,這些東西都只是理論上這樣講
根本沒有人去證明它的正確性,所以我才會決定由我來證明
不過其實這是一件苦差事,至於為什麼,自己知道就好

我是活在陰影下的存在,而不是一個人,因為我不知道「人」是什麼
那是一個看不見陽光的地方,一個被人所遺忘的地方
當有人誤入這個地方時,我會在陰影處陪著他
在適當的時機,再將他們推回陽光處
然後,我將會去尋找下一個誤入陰影的人,在適當的時間引導他回去
重複這樣的迴圈,這就是我的責任,或許也是我活著的價值


2010年9月23日 星期四


去否認一個木已成舟的事實,只會徒增痛苦
不過有時候不得不去否認,即便再苦

昨天又找到一首很多年前聽過的歌
多年後的今天聽起來,還是依舊悅耳
是LOVE PSYCHEDELICO的「I will be with you」
可惜的是,一直找不到它的中文翻譯歌詞
不然就是直接丟給翻譯機的那種鬼翻譯

最近又開始咬指甲
一到心煩的時候,這個動作會更加明顯
指甲會越來越短,至流血
流血就算了,會痛比較麻煩

切柚子又不小心割到手
雖然已經很久沒有拿刀傷手的經驗了
還是應該說,很久沒有利刃傷手的經驗會比較正確
因為我的水果刀一直保養的很好
畢竟是自己隨身帶著的東西,我會比較珍惜

不在身邊的,或許就沒那麼在意吧
其實不管人、事、物對我來說都一樣
我都將其視為一樣的存在,就像linux把一切都當成檔案來處理
真的是和科技在一起久了,腦袋也變成科技化了

最近一直處於科學中的哲學狀態
一直想用科學去證明哲學的東西,或是把科學哲學化
再不然就是把科學用來描述人生的曲線
反正有點瘋瘋的,不把我當正常人其實沒有關係,我不是那麼在乎

到底是先有愛人,才懂愛
還是先懂愛,才會愛人
乍聽之下,是個「雞生蛋,蛋生雞」的問題
可是科學已經證實是先有雞,那我的問題呢?無解

2010年9月22日 星期三


情者無心是謂青
故,青者心殘

有人問「青」是什麼意思
回答如上,如果你看得見的話
不過應該是不太可能,所以我是寫心酸的
至於為什麼看不到,只能怪我常常在換domain name了

換domain name是一種習慣,一種壞習慣
為了不讓別人可以輕易的找到我紀錄的東西
一種想完全將自己隱藏起來的模式
不過,卻又很矛盾的發布在網路這種公開的地方
期待有人看見,卻又不希望被發現

最近發作的次數頻繁,有點超出我的預料
在這樣下去,真不知道會變成怎樣
我想我會發狂吧,猜的而已

每次回頭發現自己又是獨自一人的時候
就只能轉回頭苦笑一下,繼續往前
因為我沒有理由為任何人、事、物停下腳步
於是,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自己陪著自己
因此創造了另一個自己

當有著和別人相同興趣的時候,那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畢竟我不可能和別人擁有相同興趣,所以我無法體會那種感覺
說是不可能其實不太對,應該說會持有相同興趣的機率太低
低到幾乎不太可能發生才對,這樣才像一個工學院學生會說的話

習慣強調自己是工學院的學生,就是希望自己不用太有人文素質
不過活越久,發現這樣的想法其實問題頗大
就像蔡智恆是一個工學院的教授,但是他還是寫小說也寫論文
當然,這樣的陳述只是舉出一個現實生活中的例子而已

有本書上寫說,用「我」這個字眼會顯得自己很幼稚
老實說我並不知道幼稚在哪裡,當然也不想知道
有些東西看看就好,至於他為什麼這樣寫,他自己知道就好
別人是否認同,從一開始就不是作者應該在意的事情
如果他在意的是認同,那他只不過是被讀者圈養的寵物罷了

在無法分辨方向的黑暗中,我也必須走在最前頭
再危險,也不能違背這個原則

看到Facebook上,提醒我幾年前的貼文,裡面包含了一張明信片  我打開位於左手邊最上層的抽屜,裡面有三張明信片,三張都是同一人寄來 其中一張,就是Facebook提醒我的 我把三張明信片都拿出來,在手上端詳了一陣子 他們分別來自2016的日本,2017的冰島,以及2018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