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28日 星期一



最近,心情還蠻亂蠻複雜的
但,也蠻平靜的就是
這都應該歸功於那部小說吧

「狼與辛香料」

我深刻的感覺到不耐的氣息
於是我也不太想再多說些什麼,或是說,懶了、累了、也倦了
我突然回想起將近十年之前自己想過的一些事
「明明都在瞬間會消逝的人生,又何必汲汲營營?」
我必須說,當年我才小六

即使是現在的我,我也還是會這樣問自己
到底在追求些什麼,讓生活過得這麼辛苦、這麼累
就長遠的時光來看,人們現在的所作所為,都是那麼的毫無意義
可是卻還是那麼多人為了那種無意義的事情在辛苦著
所以,我還是經常覺得,其實人是活的最沒有意義的生物吧

雖然,很早就已經明白沒有什麼是絕對的
但真正能夠認同和體悟,卻是在兩天前
原來沒有什麼東西是拿得起卻放不下的
了然於心,大概就是這種感受吧

故事中的人兒,是那樣的親密
縱然有些許的口角與誤會,但最後總是擁抱著收場
我必須承認這是個好故事
雖然,一開始引起我興趣的是書名

有些文句,講得讓我有深刻的體會
於是我把每一句有感覺的話,貼上了Plurk
溯月說不知道我腦子裡面都裝了些什麼
我默默的在螢幕面前笑著
然後回答說:我突然發覺我不適合念工科,應該去念哲學

回覆的同時,我自己又笑了
既然不適合,我卻又唸了那麼久
可是後來想想,我對哲學只會瞭解,而無法創造
又突然覺得我不適合念哲學了
或許我的觀念總是覺得能夠「創造」,才叫適合吧

看過那部小說之後
我漸漸的對聖經這本書有了興趣
或許是在小說上看到對教會的描述多了
大概是這樣吧
嗯,一定是這樣的

「無論跟誰變得再怎麼親密,在前面等待自己的只有絕望。」
我可得牢牢的記住這句話。

2009年9月12日 星期六

今天突然發現一件事
我居然隨時處於準備「斷」的情況下

看著別人的坐姿,我發現我和別人不太一樣
雖然不是今天才發現,不過真正注意的卻是最近
就是我常常把自己的腳交叉的放著,而不是平行的放著
我總覺得我這樣比較正常,但是卻只有我一人這樣

這就讓我想到「黑與白」的那場辯論
我們不能因為大家都喜歡白色,而說喜歡黑色的人是瘋子
所以,我只是比較特殊而已
不過其他人可能都把我當瘋子來看待吧

我把一切放在刀口上,了斷自然很簡單
似乎找不到什麼猶豫,大概是刀子太利了
如果我的刀是意志,那麼他不會有鈍的機會
因為我天天磨他

為什麼說我把一切都放在刀口上
大概和我之前提到的有關,就是雙腳交叉
我覺得,在我交叉的時候,像是把剪刀
把一切都事情都累積在上面
了斷的時候很簡單,當我站起來,就是了結的時刻
因為,一次刀的開闔,就是一次的了斷

或許人一開始都是善良的
或許人一開始都什麼都不會去想
可是經歷了某些事情,就不再是這樣了
至少我就是這個樣
懷疑、不信任、嫉妒、狂暴、冷靜
都是這些年來,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誕生的附屬品

常常幻想著自己能夠長出翅膀
不過,不是那種柔軟的羽毛翅膀
而是具有鋼鐵性質般的堅固、牢靠以及冷酷
我找不到比鋼鐵更適合來描述我的個性和人格

總之,我需要讓自己像鋼鐵一般的速冷
也要像鋼鐵一般的速熱
或許,這也算是一種喜愛高速率的表徵吧

2009年8月4日 星期二

感冒不吃藥的一週循環
喉嚨痛、流鼻水、咳嗽、發燒、痊癒
第四天的發燒最難熬,一整個晚上都無法入眠

大病初癒,就遇到颱風
擺明了是要我在家好好修養
不過就算沒有颱風,我也是會選擇窩在家裡不出門
因為實在沒有出門的理由
沒人找,也不是中秋節,更不是可以出門的天氣
專題程式也沒理出個頭緒,還是乖乖的待著好了

那天,我在車站一個人坐了好久
後來大概四點二十左右看到秋鳳,她要搭自強回彰化
她說,他們原本暑假老師會打電話找他們開會
結果後來老師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一通電話也沒有
所以那天,他們是自己決定要開會的

聊著彼此的進度
他說他們進度很慢,我說我們其實也差不多
看著對面的月台,突然瞥見三人行:小橘、以婷和欣蓓
不過可惜的是,他們並沒有回頭看到我們
就這樣目送他們上車,北上的車

過沒多久,南下的自強號來了,秋鳳就上車了
後來不到一分鐘,家惠從車站門口一路狂奔而來
要不是我叫住她,或許她還真的沒看到我
她也是為了趕這班火車,我想大概是公車誤點了才會這樣
不過,印象中他們是一起搭車去車站了

不管怎樣,我搭著往竹南卻南下的火車走了
一路上,從下著雨,到雨停,又下雨
而到大慶,則是大雨
我爸只記得叫我帶傘,卻沒記得叫我帶雨衣,所以全身溼透
連背包現在都還掛在陽台上晾著
還好到家的時候沒人,不然一定會被罵

一連下雨好幾天,就這樣下到了颱風來
沒想到會是中颱,剛剛出門吃飯的時候差點又吹壞一把傘
在這場雨停之前,我得先讓另一場雨止住

2009年7月23日 星期四

有個人,說著從Plurk回到了Blog
說是這樣說,有沒有做我不清楚
不過看起來應該是沒有
我只知道很久很久沒有看到新的東西了

發覺好一段時間沒有認真寫程式
一寫起程式,總是漏東缺西的
不是分號沒打,就是雙引號少了一個
一些常常在用的技巧都忘光了

突然發現,我自己也很久沒有提筆寫東西了
或是說,打一些東西
再或者說,亂無章序的東西,我也不想打出來
反正,每次寫不出東西,總是會怪到沒有頭緒上
我真感謝至少有可以讓我怪罪的東西

也有好一段時間,沒去那個地方了
還記得,以前一旦煩悶、沒頭緒
我就會在那邊窩上一整個下午,然後回家
就只有發呆,沒做別的事

今天在搭電梯的時候
又突然感覺到一件事情,我好像變了
我只希望不要變太多,不要變得我自己都不認識就好
至於變了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
反正就是哪邊不太對勁

突然又想起了一個很久以前的暱稱
也回去看了那個暱稱所寫的一篇未完的小說
老實說,那篇我真的不會收尾
所以就這樣一路擺爛了好多年沒有任何進展
或許哪天心血來潮會去補完吧
那也是我寫過最長篇,也算是最快樂的一部作品

大學之後,雖然作品都有個結尾
不過好像沒有一個可以很快樂
要讓一個故事完美,對我來說好像有點困難
有時候,常常會把配角寫的比主角還要重要
然後就會莫名的接不下去,最後爛尾收場

其實我很想認真的寫一篇故事
只是現實中常常沒有那樣的環境和時間准許我這樣做
總之,還會有很多的總之

2009年7月22日 星期三


我把一隻沒人接的電話號碼當作寶
不過不知道怎麼了,昨天就莫名的刪掉了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而且那隻電話號碼我從來沒記起來過

昨天坐在機車上,在路上看到一張臉孔
一張應該有一段時間沒想起過的面容
然後,開始想那個人現在現在過得怎樣、頭髮長了嗎
迄今六年了,突然想說一句:你還好嗎?

雖然他也是一樣,每次打電話都打得通
可惜接的人都不是他,所以我一天就不會再打第二次
那這一通電話多久打一次?大概三到四年打一次吧
所以我打了兩次,一次升高一,另一次升大一
不知道今年讓我想起這張臉,是不是該是我打電話的時候

雖然他的電話沒有記在手機,不過卻記在心上
自從有了手機,很多號碼我都再也沒有記過
所以,我以為會把他的電話也給忘了
看起來,他似乎是唯一的例外
至於那個被砍掉的手機號碼,我想這輩子我再也沒機會記得了
因為所有在手機的紀錄被我清得太乾淨了

每次都得要這樣比較這兩個人
或許是受了那兩句預言的影響吧
一句怎麼忘也忘不掉,一句怎麼想也想不起
現實中也不斷地再驗證這件事情
想要覺得那兩句預言不是真的,實在有困難


2009年7月8日 星期三

晚上,騎著腳踏車
從補習班一路往南,回家
路上,我又想起了一個爭論很久的論點-「取代」

離開的人,總是會說自己可以被別人取代,所以可以放心離開
留下的人,卻說任何人是無法被任何人取代的
同樣一件事情,卻有著截然不同的說法
我想,這大概是所屬的立場不同所產生的吧
這個問題真的是很老梗了,不管是電視劇或是遊戲劇情都一樣

那麼什麼是取代,意義又是什麼
不能取代的理由是什麼,可以的理由又是什麼
一旦談到理由,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想法和意見
就這樣爭執不休,持續了很久很久

這世界沒有任何人會跟任何一個人一模一樣
包括個性、脾氣、外貌、行為、字跡…等等
但可惜的是,不能被取代的理由卻不是上述的這樣
我想,應該是在於心靈上的契合
世上很難再找到一個自己曾經如此深刻的對象
也因此,造就了無法取代的特質

那為什麼要離開的人,總是會說自己可以被取代
這對我來說,始終是一個謎,一個未解的謎
或許是沒有經歷過,所以無法感受他們的想法
但是,說不知道,或許才是騙人的吧

說著自己可以被取代之類的話
只是為了不讓還留著的人難過、傷心而已
可惜,這樣說卻依舊沒辦法讓人不難過、不傷心
換個角度來看,說這些話的人自己就開心嗎

所謂「離人心上秋意濃」,不正是惆悵嗎
要說出這些話,沒有一定的心理準備應該說不出口
如果真的可以被取代的話,他們又真的甘心被取代嗎
說是這樣說,若真的被取代,那麼只會徒增自己的感傷而已
在希望與不希望之間想要取得一個平衡是不可能的
因為「希望」是沒有灰色地帶的存在

有人說我很死,不是「是」就是「非」
從來就沒得商量,從來就不給任何的退讓機會
對,我是這樣,灰色地帶對我來說太抽象,也太不著邊際
感覺很飄渺,我不喜歡那種感覺
與其如此,我寧可選擇更明確的答案

所以現在一直生活在模糊邊緣,讓我感到極大的不自在
畢竟這違背了我自己的生存道理
這樣做有沒有好處,我不清楚
或許,以後的哪一天我會知道,也或許不會知道

2009年7月2日 星期四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我習慣把冰水當一般飲用水喝了
沒有冰水的感覺,還真的讓人挺難受的
不只夏天,冬天也是一樣
總覺得缺乏冰水是一種罪過

夏天,我總會習慣打開冰箱的冷凍庫
然後深深地用鼻子吸一口氣
就會莫名的感到舒暢
但是當再次呼吸一般的空氣時,就會覺得窒礙
無法脫離冷凍庫的空氣,那就像是在吸毒吧,會上癮的
所以偶爾做做就好

不知曾幾何時開始
她說話的時候再也不會看著我了
似乎也是很勉強的在和我說話而已
眼神除了怨懟,我什麼也看不到

突然覺得吧,一切又都回到的原點
回到一個只有自己的世界
繼續封閉,偶爾開個門看看外面的人長怎樣
然後關門,繼續活在自己所塑造給自己的世界
就這樣一直到老到死,我只會是一個人

我對一種名詞的定義感到困惑,它叫「朋友」
對任何東西,我都會先搞清楚定義,才去做判斷
所以我很難分辨我到底有沒有朋友,因為我不懂定義
如果我說我都沒有朋友,那麼把我當朋友的人一定很納悶
又或者說,沒人曾經把我當朋友
再或者說,他們也不懂什麼是朋友的定義

「定義」很繁雜,可是這是理工科避不掉的惡夢
我應該把自己愛定義的個性歸咎到「理工科」上面嗎
好像不行,因為我不是從大學才開始這樣,而是從小到大都這樣
所以還是不要隨意把過錯推到其他地方才是

一直以來,我以為的玩笑話,別人聽來都是刺耳的
原來我的玩笑讓別人這麼不舒服
其實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我一直都知道
可是改不掉,我還是忠於自己說那些話
我不會因為你不愛聽,或是會惹你生氣而不說
所以上次國中同學會惹毛了不少同窗
於是今年我沒打算赴約,沒有我或許比較快樂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常常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
我記得,人老了才會去想起一些以往的事情
但是我又不能說我老,因為會被我奶奶罵
那還有另一種情況,大概「人之將死」吧

近年來的小孩子,跟我那個年代不一樣了
以前是九、十點就要被趕上床去睡覺
現在半夜十點多,還是可以聽到小孩再外面鬼吼鬼叫
這不禁讓我覺得這世界在變,而且變得很快
也突然驚覺到,我似乎已經跟不上世界的潮流了

以為脫離了一個八年,我可以有個終點
到現在才又發現,這只是另一個八年的開端
或者是,無止境。

看到Facebook上,提醒我幾年前的貼文,裡面包含了一張明信片  我打開位於左手邊最上層的抽屜,裡面有三張明信片,三張都是同一人寄來 其中一張,就是Facebook提醒我的 我把三張明信片都拿出來,在手上端詳了一陣子 他們分別來自2016的日本,2017的冰島,以及2018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