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13日 星期六



我怕死,但是我不怕死。
這句話,是很久以前我這麼告訴自己的

就字面上看起來,矛盾
就聽的人來說,也矛盾
不過對我來說,矛盾並不存在
因為只有我自己知道該怎樣去詮釋這句話

這樣說吧,這句話包含了兩層意含
而第一層,則是用詞性來做分別
第一個死,是名詞;第二個死,是動詞

名詞,是一種靜態的表現
那是一個很類似於「無」的存在感
不能感覺、不能動,甚至不能表達
什麼都不能,只能靜靜的躺著,這是已死的人
那活著死的人呢?那就是心死的人和植物人

動詞,很明顯就是動態了
那,算是一種過程
只是這樣的過程,每個人都會經過的
或許有點難受、有點痛
但是那段路程,至少還能感受僅存的生命
享受死亡的過程,說不定是種樂趣

而另一種解釋,則是將死亡放在不同人身上
因此,這個答案就可以很容易分別了
我並不害怕自己的死亡、消逝
但是我卻很害怕自己想要保護的人,死亡
那種感覺,除了惡夢,還是惡夢
也像是,走出了一個地獄,踏入了另一個煉獄般的絕望

於是,我學會走上極端
排除一切外部變數,讓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但是我卻沒注意到,最大的變數,卻是在自己想保護的範圍
難怪,古人說「人算不如天算」
不過,似乎又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因此改成「局內人,人算不如天算。局外人,天算不如我算」

2008年12月12日 星期五



前兩天,在youtube的連結裡面,找到一個關鍵字
這個關鍵字,又讓我想起了這首歌和另外一首
不過我想,知道這首歌,另一首大概也就猜到了
甚至,關鍵字也猜的出來

看完這支MV,我又想回去再看一次戀香
沒記錯的話,這是我唯一看完的一部偶像劇吧
雖然有人說看了一次就不想再看,因為結局太悲傷了
我卻很習慣讓自己往這樣的情緒靠過去

有人說:時間不是讓你忘記傷痛,而是讓你習慣了痛
但是認真想想,真的能讓自己痛到麻痺,完全沒知覺嗎
應該是不可能,除非有人天生就沒有感覺

戀香,是一部講著前世今生的故事
談到這些,卻又覺得太虛無飄渺,總是摸不著邊際
又常覺得,過去的事情,就應該過去了,再提又有何用
於是,我對已經作古的事情沒有興趣
但是,我卻執著於「因果」

在「達摩祖師」一片中,達摩曾說了那麼一段:
若知前世因,今生受的是。若知來世果,今生做的事。

我執著於因果論,卻更懷疑有沒有「來世」的存在
很矛盾,既然相信因果,為甚麼卻選擇懷疑來世
那是因為我只看得見今生,也只看的見眼前
以後的事情,就交給以後的我去處理吧
而我指的以後,指的是「來世」的以後了

過度相信,只會淪為他人的利用。

2008年12月8日 星期一


又翻出好久以前的歌
聽了一遍一遍又一遍,大概就這樣聽了十次有餘
其實,我想聽的只有一句歌詞而已

從以前,就是被訓練成要一個人也能成事
但是長大之後,卻又發現什麼事都要團體合作
我不懂,有些事情明明一個人就能完成,為甚麼要團體
這和我從小所受的教育觀念完全不同
於是很多事情,我一個人顯得比團體高出許多效率

總之,我不是很喜歡團體行動
畢竟每個人的素質並不是那麼一致,想法太雜太亂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意見,沒有共同的目標
最後,只是導致一片空談,沒有實際作為而已

但是現實上,卻得被逼著去實行團體合作
老實說,我沒辦法適應這樣的作法,甚至想反抗
不過檯面上,似乎都已經被定型了
已經不是我一個人就能夠推反的定論
有點無奈,也沒辦法說些什麼

就是這樣子,原本都有很多想法、抱怨
和蔡智恆在「檞寄生」說的: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那歌詞是這麼寫著的:天天強顏歡笑,到底是為了誰

2008年11月29日 星期六


連夜在寒流中狂奔,就是造成肺部受傷的主因
還挺難受的,沒辦法太大力呼吸

昨天晚上,從學校跑到車站
原本四十分的路程,硬生生省了一半又多
但也換來身體上的損傷
雙膝和左手肘都因為凍僵而無法動作,一彎曲就痛
身體上最大的損傷還是肺部的呼吸
休息了一個晚上,都好了差不多了

我以為她會比我早到
上了車,才知道原來她還在公車上面
有時候,我真的不喜歡累贅的感覺
所以我才會一直選擇自己一個人
但是這並不是出於一種自願性的選擇,而是被迫

打了通電話給她,問她上車了嗎
最後,我請她到的時候打通電話給我
等到十一點多,手機都沒響
老實說,我沒有抱著多安穩的心態去睡覺
縱然,疲倦已經超過身體的負荷
但是始終在支撐我的卻是意志

不知道為甚麼最近常常聽起老歌
要舉例的話,大概就是:港都夜雨和凡人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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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皆凡人 生在人世間 
終日奔波苦 一刻不得閑 
既然不是仙 難免有雜念
道義放兩旁 利字擺中間 

多少男子漢 一怒為紅顏 
多少同林鳥 已成分飛燕 
人生何其短 何必苦苦戀 
愛人不見了 向誰去喊冤

問你何時曾看見 這個世界為了人們改變 
有了夢寐以求的容顏 是否就算是擁有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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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小時候,聽起來並沒有什麼感覺
原來,很多東西在長大之後,都會變得不一樣
人都是這樣
一樣的東西,卻在不同的時候來看,感觸就不同了

也難怪長大了,卻想再回去當個小孩
可是小孩總是不懂,只想把自己變成大人
人類就是一種這般矛盾的存在

苑說:就算所有人離開你,我也不會離開你。
我說:那是因為我們共用一個身體。

苑無語,我無語,蒼天無語。

2008年11月26日 星期三

在最為空虛的時候,我還是只能想起那個名字
那是最近以來的我,一直想忘記的名字

其實以為再也用不到
卻沒想到自己在Google的頁面上打上了那個名字
對不起,我只能把你當作是一個心靈上的寄託
一旦遇到脆弱、空虛,我才會想起你
好像,我一直在利用你,對吧?

如果思念你,是一種慰藉的利用
那個,我可能會利用你好一陣子吧
嗯,如果你知道的話,應該也不會原諒我
所以,我並沒有打算求得你的原諒,而是打算繼續這樣

總是在不敢看著前面的路上想起了你
總是在茫茫然的路途上想起了你
但是,卻沒有在快樂的時候想起過你
沒辦法,我說過你是我脆弱時的慰藉

我一直很希望能再見你一面
如同我自己的預言,下次見面,就是我生命的終點
所以,天意沒打算讓我那麼早死
但是,卻沒有辦法阻止「想見你」的念頭

胡胡說:有些事情過了之後,就算你騎得再快也追不回來。

好像真的是這樣,真的回不來
於是,我想回到過去改變既有的歷史
能改多少就算多少吧,反正至少我不能安於現狀
改變一些是一些,對吧

我在Deadlock中學習無限期的等待。

2008年11月24日 星期一

家人一直說,天氣很冷,要多穿衣服之類的話
這些話,就像吸菸一樣
吸了又吐,進去體內過,又出來了

不知道這樣多久了,一到冬天就更嚴重了
無預警的抽痛,哪天就這樣猝死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這也是唯一能證明我還活著的好方法

我常在想,和別人道別,說再見比較好,還是說拜拜
意思好像一樣,但字面上看起來卻有差
一個是「再見」,另一個則「不一定會再見」
總是對文字有著很特別的執著和固執
這樣,是不是越來越像個老人家,老是執著於一些不要緊的事情

火車上,看著天空的雲,灰灰的
以為是附近的農田在燒田,後來才發現,原來只是普通的雲
越往北部,雲層越厚,慢慢的,起霧了
記得以前聽過:近看叫霧,遠看叫雲,其實是同樣的東西
是嗎?大概吧
與其花時間去確定,我寧可選擇相信

大概就是這樣吧
夢想終究只能是夢想,沒實現的理想也是夢想
所以「有夢最美」,是因為有些人只能有夢

有時候想要為自己找些退路,才發現自己把後路斷了
這也是唯一讓自己前進的方式,卻也殘忍
而另一方面,斷了自己的後路,是為了不讓敵人前進
也是保護著身後的那些一直想要守護的人

我啊,就是每天斷自己後路的那種人。

2008年11月10日 星期一

四年之後,我才看出當年名字被拆開的預言
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因為這是她在送我的卡片信封上寫的
六個字,三個字各佔一半
而我,只佔了現在這個名字的一半
那另一半,在哪裡?

另一個人,用兩句話下了一個預言
那兩句話,代表了兩個人
上句是「花容化成灰」,而下句我忘了
但是那兩個人,我卻沒忘記過
因為,我到現在才發現那兩句話是預言的開始

當我發現這兩個預言的時候,已經被實現一半了
兩個人,我已經失其一,所以我不想失去另一個
但,始終只能是「不想」失去,而不是「不會」失去
曾經試圖挽救些什麼,但是回頭想想,這是「預言」,不是「猜測」
所以,就算想阻止些什麼,結果都會是一樣的
於是我決定,什麼都不做,一切如放水東流一般

天險刀藏這麼說過:
人在面對死亡之前,總會作出很多掙扎。我瞭解這點,所以我陪他掙扎。

以前,總以為執著是好的,執著是正確的
或是,執著可以為我挽回些什麼
但是又想起那句話,卻又發覺我的執著,原來不過就是「掙扎」
只不過我掙扎的不是死亡,其他的就都一樣了
可惜的是,沒有人陪我走完掙扎這段路

「凝水成冰」
這是傲笑紅塵能給的起劍如冰的唯一,也是最後的一份禮物
如果可以,能不能順便把回憶冰封?

看到Facebook上,提醒我幾年前的貼文,裡面包含了一張明信片  我打開位於左手邊最上層的抽屜,裡面有三張明信片,三張都是同一人寄來 其中一張,就是Facebook提醒我的 我把三張明信片都拿出來,在手上端詳了一陣子 他們分別來自2016的日本,2017的冰島,以及2018的...